“这个谁知道啊?你得等百年后去地下问大哥。”
林秀秀笑着接话:“再说了,就算有,大哥也走了九年了,咋地,你还想把他挖出来鞭尸?”
“我倒是想鞭尸。”殷春梅愤愤的说;“可他是烧成一把灰的,连个尸体都没有?”
“噗——”林秀秀再次笑出声来;“对不起,我的错,忘记了大哥去世的场景,不过,大哥应该和云深一样,是个专一的男人,他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的?”
“对不得起,他都已经死了,再去查什么的都没意义了。”
殷春梅倒是看得开:“至于云深吗?谁知道他会不会专一呢?上次不是还跟个胖女人拉扯不清?”
“那就是个意外,估计也就吃顿饭,没实质性进展。”
林秀秀接过话去:“云深还是很稳重的,当然,秦苒也不在意,云深如果真那啥了,秦苒估摸着挽留都懒得挽留一下,直接就转身走人了?”
“秦苒那性子,看上去很柔,但其实很刚,她是不会明着跟你撕破脸,但绝对是不动声色就把你淘汰掉的那种。”
提到大儿媳妇,殷春梅是大写的服:“她才多大呀,二十五岁,这个年龄,你说多少人能有她那种智慧?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。应该很少吧?”
林秀秀想了想说:“秦苒就是看得开,不执着于任何人,也不执着于任何事,而这一点,正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同一时刻,沙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