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眼前这一幕,乔念婵二人胃里恐怕已经是翻江倒海了。
但也只能忍着跪地狂呕的冲动,继续朝操场外跑去。
跑着跑着,脚步越来越吃力。
身上的烂泥变得沉重,每一步都艰难无比。
“萧容予”狠狠抹了一把脸,将喷溅在脸上的烂肉甩掉。
看着已经距离不远的操场大门,脚下却如同被粘在了地上一般,迈不出步子。
他不禁有些绝望。
乔念婵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及腰的长发已经被完全黏在了一起贴在身上,极其不适。
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满是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肉泥,皮肤也有了灼烧般的阵阵刺痛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的艰难。
端坐高台,我看着下面的场景,眉头都快要打结了。
我能忍住恶心,但却忍不住好奇。
我侧头问身边的萧容予:“容予,你当时制服这东西的时候,也经历了一回这种场面?”
萧容予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沉默不语。
显然是不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。
有时候什么都不说,就如同什么都说了。
我了然地点点头,轻拍萧容予的肩头,不住咋舌。
“为了人界安宁,你真是付出了太多。”
桑晋也被下方的画面镇住了,甚至都忘记继续挣脱我的定身术。
只是呆呆地看着一地烂泥中奋力挣扎的两人。
见已经困住了目标,那些烂泥便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的方向蠕动了过去。
还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,不然看到这一幕,我就得眼前一黑。
到目前为止,我都还没有出手帮忙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