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这样。”乔红波说着,掏出钱包来,数出几百块,“你先去逛个街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雅杰摇了摇头。
转身向客厅走去。
她自然不会要乔红波的钱,只是心里非常的不舒服。
其实,乔红波也非常的无奈。
如果来的人不是丁振红,而是阮中华或者栾志海等人,乔红波也不会让宋雅杰回避的。
在乔红波看来,丁振红加入到这个团队来,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,还值得商榷。
“周末,我陪你去逛街。”乔红波来到客厅,低声说道。
宋雅杰一怔,一句话没说,而是换上鞋子直接离开。
看着她的背影,乔红波忽然觉得,自已做的有些残忍了。
电话铃声忽然响起,乔红波掏出电话来一看,是丁振兰打来的。
“喂。”乔红波接听了电话。
“丁书记在朝阳酒店,让咱们过去。”丁振兰说完,不给乔红波回应的机会,便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乔红波撇了撇嘴,随即将手机装进裤兜,然后转身匆匆出门。
朝阳酒店内,乔红波敲开一扇房门的时候,只有丁振红一个人在。
“丁书记,您好。”乔红波很恭敬地,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小乔啊,坐。”丁振红指着自已身旁的位置,面色和蔼地说道。
乔红波走到他的身边坐下,心中不由得闪过一抹疑惑。
朝阳酒店距离市委,远比距离自已的家更近,为什么郝大元和丁振兰还没有到呢?
“伤,怎么样了?”丁振红问道。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原本与他对视的目光,当听到丁振红问出这话之后,乔红波惭愧地低下了头。
且不说陈鸿飞究竟是不是被下毒,至少眼下的这种不利局面,全都是自已一手造成的。
这个责任,他得负!
“只要人没事儿就行。”丁振红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来之前,姚省长特意叮嘱我,一定要跟你谈一谈。”
闻听此,乔红波这才明白,郝大元和丁振兰还没有到,居然是在给自已留下和丁振红谈话的时间。
“老姚这一次,是一定要走了。”丁振红也不隐瞒,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凡事都有两面性,正所谓福兮祸所依,祸兮福所伏,冥冥中一切皆有定数,你也不必太自责。”
乔红波原本并不知道,自已的行为造成了,无法挽回的后果。
现在听丁振红如此一说,心中不由得大为震惊。
他心中暗忖,我怎么听他的意思,好像因为是自已,姚刚才不得不离开江淮的呢?
“老姚不想看到你颓丧的样子,临行之前他让我转达你一句话,种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之前,其次就是现在。”丁振红说着,拍了拍乔红波的胳膊,“既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,那么你就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寸光阴,做出不一样的成绩来。”
乔红波心头一颤。
他没有想到,自已铸成如此大错,姚刚依旧对自已满怀期待。
“姚省长什么时候走?”乔红波问道。
“还没定。”丁振红回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“赵秉哲这个人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赵秉哲?
乔红波心中暗忖,这丁书记谈话,跳跃性这么大吗?
“我跟赵市长接触的不多。”乔红波一边思索,一边回答道,“所以不好做出评价,但有一次开会,他整场会议没发一,要么是城府极深,要么就是个无能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