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雪一直都明白一个事实:顾及秦红菱的感受,我并没有结婚的打算,只是迫于姚阎和王景等人的压力,我才勉强同意结婚。!看_书屋~\已¢发布+醉_新?章-結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,她以为我会无限期的推迟我们的婚礼,或者永远敷衍下去。这样一来,没有婚姻束缚的我,也能对秦红菱杨梅等人有个交代。至于我会主动提出结婚这事是她压根都没有想到的。怎么说呢?她猜对了一半,我确实不想结婚,因为婚姻会让我背负太多东西。但我也不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。姚雪为我付出了什么,受了多少委屈,我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。之所以不想结婚,是因为我在乎秦红菱的感受,这是最大的原因之一。而现在,这个顾虑算是没有了。我舍命营救方正的举动让秦红菱想通了很多,也看透了很多。虽然她没有明说,但我能看出来,她已不再执着于一些世俗上的观念。哪怕我跟姚雪结婚,她也只会当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正是没有了这个顾虑,我才主动跟姚雪说出了这句话。姚雪明显有点不相信,“你你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我想跟你结婚,在今年的十月一号。”我认真说道。姚雪扁了扁嘴,眼眶微红道,“你又想骗我。00\暁`税旺,更_鑫+嶵筷¨”看到姚雪伤心,我自己都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。明明是她的委屈最多,可我伤她的次数也是最多暗下叹了口气后,我表情肃穆又黯然的说道,“雪儿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了,可有些事情,我没法解释,也没脸解释。”嘴上说着没脸解释,可我还是浅浅的解释了一下,“我跟杨梅很早就是恋人,比秦红菱还要早。至于圆圆,你应该也知道她对我的感情。”“我知道,这些原因并不是我滥情的理由,可有些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也理不断。”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不妥,可有些话我不能不说,对于结婚的事情,我不是在敷衍,也不是为了讨好你刻意说的,而是我的真心话。”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们就在国庆结婚。”姚雪哭了好大一会,才哽咽说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坏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然后就这样一而再的欺负我”我缓缓起身,然后略显狼狈的走到姚雪跟前。没等我伸出胳膊,姚雪就主动趴在我的胸口上哭了起来。我了解姚雪,我知道她原谅我了,如果没有,她也不会跟着小川他们来昆城这边了。但我并没有为此感到自豪,相反,我也很难受。′j_c·有些东西不是越多越好,如果我只有姚雪一个人的话,那我们肯定能活成别人口中的爱情佳话。操蛋的是,这样的爱情佳话我至少有四份。一时间,我也不知道老天的施舍是好还是不好了。躺在病床的这些天,我一直都在想,什么是因果呢?如果我没有在道上瞎混,也遇不到杨梅跟曹梦圆了,也不会有一段辉煌的过去。没有这段辉煌的过去,我也不会被人置于死地。没有死而后生,我也不会遇到姚雪,并巧合救了她。没有救了她,她也不会对我好奇且倾心,也就没有现在这般纠结的事了。所有的一切都能用一个字来解释,那就是:命。每个人的命运看似充满着不计其数的变数,每个人的人生看似都有着不同的轨迹,其实,再离奇的巧合都是注定的结果。会和谁相遇,和谁产生矛盾,和谁发生感情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缘。唯一不同的是,有些人的缘很好,有些人的缘不好。姚雪的缘肯定不算好了,本以为我是如意郎君,没想到我是个风流郎君。在别人看来,我的缘肯定很好。不仅有着相当多的财产,还有好几个漂亮的红颜知己。但是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。我优柔寡断的感情作风让我收获了几个女人不假,但也注定我会在以后的人生中奔波和焦灼。所以,哪怕是一个让大多数都羡慕的人生,也会有其不为人知的无奈和苦恼。姚雪很好哄,我仅用一句结婚就抵消了她的大部分怨气。接着,我又说了一番动情的话,作了一番保证,又适当的卖了一下惨,姚雪心中的气基本上就没有了。还是那句话,哪怕我解决了棘手的感情难题,但我并没有一丝的自豪感。因为我清楚,并不是我的本事有多大,而是姚雪对我爱的足够深,对我的包容足够大。别说自豪了,我只会更愧疚。核心的问题解决后,我背靠在床上,姚雪帮我捏着腿,我们又聊了感情之外的一些话题。包括工作、姚明浩、姚阎等等。据姚雪所说,姚阎这段时间没有功夫去生我的气。!他很忙,而且去京都两趟了。去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缅北犯罪集团的问题。在缅北,像方正这样的绑架案可谓层出不穷。不止绑架,从事诈骗的园区更是多达数百个!园区里面被控制人身自由的国人同胞更是数不胜数。对待这些国人,谩骂殴打都是家常便饭,有的园区甚至肆意草菅人命!以前类似的事情也有过报道,但因为特殊的国境问题,国内采取的办法主要以警惕和预防为主,也不敢过度的干预。出于心中的正义感,姚阎在了解缅北那边的具体情况后,他坐不住了。立即联合孙健还有昆城警署的朋友,一同进京议事。决定以方正的事件为由,对缅北诈骗犯罪集团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缴。姚雪也不知道具体的进展,她只是随口跟我说了这么几句。我对这个事挺感兴趣的,也很想知道具体的进程,但想到现在跟姚阎的关系还是算了吧!别找骂了。在我跟姚雪聊天的时候,爸妈他们推门走了进来。看到眼前的美好画面后,我妈愣了一下。估计她也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我能成功‘劝降’姚雪。接着,爸妈他们拉着姚雪一块去吃饭了。这顿饭的人员很多,除了哑巴之外,所有人都去了,包括秦红菱和方正娘俩。吃过饭后,所有人都回到了病房,唯独少了秦红菱跟姚雪。面对我的疑问,我妈的回答是,她俩散步去了。散步去了?!这明明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词语,此时在我看来,却充满着无限的遐想。她们两个竟然能一起散步?!聊什么呢?大概十点半的时候,姚雪回来了。表情不悲不喜。哪怕我使出浑身解数,也没能从姚雪口中获知她和秦红菱的聊天内容。秦红菱也是一样,无论我怎么询问,她就是不说。哪怕过去了很多年,我依旧没有获知那一晚她们的聊天内容。这件事也成了我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未解之谜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