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祈年在花园里晒太阳,身上穿着加厚的黑色家居服,还是连帽款式,他躺在躺椅上,戴着帽子,半张脸都包裹在衣服里,有点懒洋洋的,像娇气又金贵的猫。
见她来了,抬眼看向了她。
姜矜问:今天好点了吗?
贺祈年回道:也没吧,还是一样。
说话时鼻音还是有。
姜矜说:你吃药了吗?我家里有。
肯定吃了,还是你哥给我安排的。
姜家两个医生,一个医学生,看点小病很方便。
姜矜点点头:那你多晒会儿,多喝水。
她给风信子浇水,几天不见,它又长大了。
姜矜说:田姨把它照顾的很好。
开花的时候肯定很漂亮。
贺祈年脱口而出:明明是我。
姜矜诧异了一下:你不是生病吗?
贺祈年说:生病又不是不能动,照顾它的力气还是有的。
那你怎么没给我发消息,提醒我来浇水。
她以为他这几天都在家里卧床休息,没时间管它,也没法和以前一样提醒她。
她每天都在书房里忙着,他没发,没收到消息,她就以为不用浇水,自然而然的就忘了几天。
贺祈年眼神深幽的凝着她:我可以给你发?
姜矜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:可以啊,不是发过好几天吗?
贺祈年的嘴角忽地一勾:行。
浇完水,姜矜准备回家。
想回头跟贺祈年打声招呼。
这一眼,就发现阳光照在了他身上,在黑色毛绒绒家居服上面镀上了一层光晕,这一幕的画面看上去很温馨唯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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