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特意给小公子请的先生,怎么会忽然让先生不来了?
是不是你故意这样说的?
云嬷嬷冷笑:我看你是疯了,少夫人的决定,我敢胡乱来?
晚娘又呆呆的问云嬷嬷:翰林的先生不来给玉哥儿教读书,总有其他人来,难道少夫人就没有安排么?
云嬷嬷越看晚娘越觉得厌烦,觉得她聒噪的很。
她声音更冷:小公子的读书怎么安排,是少夫人的事,你一个奴婢多什么嘴?
还不赶紧离开。
少夫人让我管理整个院子,你再在这里聒噪,当心我又让你掌嘴。
那掌嘴的疼,晚娘现在还疼在脸上。
她也知道在明春院和云嬷嬷硬碰硬是不行的。
手指甲几乎都掐进了肉里,再大的郁气也只能先忍着。
她只是恼恨宋绾竟然敢将玉哥儿的老师给撤了,转过去的脸变得很阴冷。
总不可能让玉哥儿整日不读书在府里玩耍。
她太知道读书对孩子的重要。
她晚上一定要和沈致远说这个事情。
云嬷嬷看着晚娘的背影,低低呸了一声。
这样的货色,她是当真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还留着。
这头宋绾坐着马车一路就去了忠靖侯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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