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很有骨气,私下里和妈妈说起父亲时,都是默然爸爸这个称呼,但真要当面的时候,他没有这么叫。
猜到祈时序膝盖的小豆丁,一本正经叫着祈总,场景说不出的诙谐,关键是话里的内容全是“怼”的。
儿子说出了自己想要讲得的话,祝苑抿嘴眼底划过笑意。
祈时序神色一僵,转身打开车门,从副驾驶室的车厢里拿出了一个盒子,对着祝苑丢了过去。
东西以抛物线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,祝苑本能地接住了。
“慰问礼。”
听祈时序这么说,祝苑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东西,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项链,价格不确定是多少,但可以肯定很贵。
“祈总你这破费了,我受之有愧。”
祝苑当然不要,反应极快的又塞回对方的手上。
祈时序没有继续话题,反而问道:“不能上楼喝杯水吗?”
“如果祈总不嫌弃的话,当然可以。”
祝苑觉得她和祈时序的关系,游走在撕破脸又维持平和的两条线中间。
说开了某些话但某些事仍在误解的,但共同工作又维持一份平和的体面。
诚如眼下,她可以同意也可以拒绝。
但对自己送上门的人,就别怪她不客气了,果然,在她表达出不愿意的态度后,对方更想上门了。
本来还想着第二天上班,再进行第二步计划,可既然祈时序自己来了,就好好剧开场吧。
楼上,小包子进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,说要写幼儿园布置的作业,实际上是想着给爸爸妈妈独处的空间,让两人增加增加感情!
客厅内只有祈时序和祝苑两人。
祈时序坐在沙发上,他垂着眼眸扫了眼茶几,第一次被人用一次水杯招待。
祝苑家里就三个杯子,她的儿子的还有苏甜的,好在之前凑单时顺手机购了纸杯,现在刚好用到。
不过,她家沙发这么小吗?
自己和儿子都躺在沙发上睡觉,结果祈时序一坐,长腿伸开,沙发的空间就没了一半似的。
“祝秘书今天和史密斯见面了?徐特助去餐厅吃饭,碰到你们了。”
徐秘书的确是去餐厅吃饭了,不过是祈时序吩咐去的,然后他带回了史密斯先生将顶层全包的消息。
现在还被祈时序拿来当了说辞,回到公司的徐特助重重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祈总,这事说来话长,我这次车祸和娜塔莉,也就是史密斯的夫人有关。”
听祝苑爽快承认,祈时序微微挑眉,居然就这么说了?
何止是轻易说了,她说得还很细节!将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,听得祈时序觉得事情很合理。
“娜塔莉为什么要对你这样做?”
祈时序问出了唯一一个疑问。
祝苑表情突然神秘起来,她喝了一口水道:“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。”
漂亮精致的陶瓷杯放回茶几上,对比之下,祈时序的纸杯格外朴素。
准确的说是史密斯的秘密,由史密斯的秘密而延伸出了娜塔莉的秘密。
祝苑对着祈时序满是我现在要告诉你这个秘密,你准备好了么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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