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巷血印
晨雾未散,云港市植入后颈。’签署人是江临渊——我父亲。”
云港市立医院·中午十二点
陈雨桐的病房被警戒线包围,少女蜷缩在床角,后颈的纱布渗出血迹。江夏刚靠近,她突然抓住江夏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:“小夏姐姐,他们说我是第36个缺口……”她扯开校服领口,胸口的条形码正在渗血,编号x-089,末端画着三角符号。
监控录像显示,凌晨一点有护士进入病房,注射药物后留下张传单。江夏接过物证袋,传单正面印着星轨科技的旧logo,背面用红笔写着:“37-2=35,镜渊潭底的金属棺在等人。”传单边缘的锯齿状花纹,与周明哲抛入潭水的传单完全一致。
“是周明轩。”陆沉晃着手机走进来,屏幕上是港口码头的监控截图,穿白大褂的男人后颈没有蝶形印记,却在袖口露出半截条形码,编号x-075——本该在押的周明哲弟弟,三天前从看守所消失。
星轨科技旧址·下午三点
生锈的电梯井通向地下三层,三十七盏红灯在黑暗中明灭,每盏灯下方挂着金属牌,编号从x-001到x-037。江夏的手电筒扫过墙面,密密麻麻的刻痕记录着实验体的编号和失踪日期,x-076的名字旁刻着“37-1”,而x-077旁边是“37-2”。
“这里是处决室。”陆沉踢开地上的注射器,玻璃碎片上印着“硫代硫酸钠”字样,“周明哲用的手术刀,刀柄编号x-000,对应江临渊的实验体编号,说明你父亲曾是‘密钥载体’的负责人。”他指向墙角的铁架,上面摆着十二把手术刀,刀柄编号从x-000到x-011,每把刀身都有陈旧血渍。
江夏拿起x-001号手术刀,刀柄内侧刻着苏镜澜的名字。记忆突然涌来——五岁那年,她在后颈手术醒来,母亲握着手术刀说“小夏要勇敢”,刀刃上的反光里,倒映着培养舱中另一个婴儿的脸。
“周明哲说的‘钥匙生锈’,是指销毁密钥载体。”江夏的声音发颤,“x-076是第一个缺口,x-077是第二个,凶手在按编号顺序杀人,每死一人,镜渊潭底的金属棺就会开启一座。”她突然指向墙面最深处的刻痕,“x-109号旁边写着‘37-36’,意味着最后一个死者将触发最终层。”
镜渊潭码头·黄昏六点
暮色中的货轮鸣笛三声,周明轩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上,手中推着三十七个金属箱。江夏的望远镜里,男人掀开箱盖,露出里面穿着统一校服的少年,每个人脚踝都有条形码,编号从x-077到x-113。
“江法医,别来无恙。”周明轩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,袖口的x-075条形码在夕阳下泛着青色,“你以为找到七十二名实验体就结束了?张明远当年做了三批实验,前两批是‘密钥’和‘武器’,第三批……”他踢开脚边的箱子,露出里面更小的金属盒,“是专门对付你的‘锁’。”
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周明轩突然按下遥控器,金属箱底部的阀门打开,海水迅速涌入。江夏冲向码头的瞬间,看见x-089陈雨桐在箱内拍打着玻璃,指尖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