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春英像是聊天一般,缓缓说着这几年发生的事情,这些年吃过的苦,以及甜蜜。
还说到了和陆枝枝相认的事情,以及婚事。
最后她擦了擦眼泪,说:“爹娘,我知道你们不想看我哭,其实我就是想你们,哭过就好了。”
“你们不用担心,我会好好活着,好好照顾枝枝。”
“我们一家人,都会好好的,你们不要操心了。”
陆春英强忍着眼泪,又说道:“还有,你们不要跟闺女生气,我叫春英是逼不得已,等过些日子,我就改回来的,我是秋韵,不会变的,永远是你们的秋韵。”
她笑呵呵地拔了草,把周围打扫了一个遍,才拍拍自己身上的灰。
另一边,陆枝枝也恢复如常,赶了回来。
母女俩彼此心里都清楚,但谁也没提,给彼此一点空间。
这么一折腾完,天也亮了,也开始正式干活。
没想到,山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都是村里一些擅长干活的男人。
“陆丫头,我们都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是啊,一个村的,你可不要不好意思。”
这种事在农村,可算不上好差事,她没想到,大家伙居然都来了。
“谢谢你们。”陆枝枝声音哽咽。
“谢啥,多大点事。”大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。
几个男人,吐了口吐沫,搓了搓手,便准备干活。
有孟书诚和沈修迟,以及四个大老爷们帮忙,原本预计四个多小时的活,不到两个小时便完成了。
陆春英小心地抱起母亲的骨灰,陆枝枝则是抱起外公的骨灰,两人用布小心的包裹起来。
下山途中,沈修迟想帮忙,但都被拒绝了。
这是她们陆家女儿的责任,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插手。
等这件事结束,陆枝枝便也准备踏上返程了。
她把实现准备好的糖果,糕点交给了村书记,叫她给大家伙分了分。
也叫他转告父老乡亲,因为时间仓促,她没办法在这边办酒席,便只能分给大家一些糖果,叫大家不要嫌弃才好。
陆枝枝几人,便上了车,在路过沈教授的家时,她多看了几眼。
在信里,她得知沈教授也离开了清溪村,但不知去了哪儿里。
她希望,不管在哪里,都希望她能平安。
在路过赵家的门口时,陆枝枝看了一眼,便直接转过了头。
就在车要驶离村庄时,一个人跑上前挡住了车。
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神色慌张。
“陆同志,赵老太说,她想见见你。”
沈修迟先皱眉,直接说:“不见!”
“她就是想见见你,你怎么这么小气。”小孩子大吼道。
陆枝枝这才开口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我和她没关系。”小男孩说,又小声说道:“赵奶奶是个好人,她给我饭吃,还给我糖果吃,对我好。”
“算我求求你了,你就去见她一面好不好?”
陆枝枝依旧冷淡:“不好。”
“你要不去见她,她就要死了!”小孩哭着说道:
“她说她临死前,最后的愿望,就是能够见你一面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,她真的快不行了。”
“她说了,她想跟你来个彻底的了断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