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淮安盛气凌人,丢下这句,拔腿就走。
见他走远,虞声笙才走到一侧掀起帘子,对着里面的人福了福:萍嬷嬷,让您见笑了......扰了您清静,实在是小女的不是。
隔间里有一方软榻,上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。
她正是皇后娘娘的乳母,萍嬷嬷。
萍嬷嬷叹了一声:......慕小将军私底下竟这般待你,你受委屈了。
虞声笙道了一声不敢。
随后,她又福了福,有些哀求道:今日之事,还请嬷嬷不要告知皇后娘娘或是我家太太,祭祀之前一切都该顺顺利利、平平安安的,我不想因我一人之事坏了大家的安排。
萍嬷嬷吃惊,上上下下飞快打量了一遍。
只见虞声笙眼底噙着泪,已然委屈至极。
可她还是这样识大体,让人忍不住心疼......
虞四姑娘放心吧。萍嬷嬷起身,拍了拍她的手背,你这般识大体,若皇后娘娘知晓了,定然会称赞你。
萍嬷嬷说的不是心疼,而是称赞。
她听明白了。
这两日,虞声笙都在万佛寺的厢房内打点。
沐浴,焚香,佛前祝祷。
还要提前抄录经卷,于香火前供奉。
终于到了腊月祭祀这一日,天还未亮,张氏的马车就停在了山脚下。
虞家女眷绝对是到得最早的那一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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