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容惨白如纸。
    眸光黯淡的看着李太苍。
    她已经看出来了,李太苍就是要羞辱她。
    羞辱萧太刑,羞辱天一宫。
    萧婉容声音沙哑,道。
    “你不像我和你父亲中的任何一个。”
    “当年抛弃你是对的,你这样的人带回天一宫也是个祸害。”
    李太苍的笑声戛然而止,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冰。
    “朕很好奇,你当年为何要抛弃自己的孩子?”
    “你可知道,那个孩子一直将你当作慈母,二十年如一日,无时不刻的在想念你。”
    “不要和朕说什么安李御天的心,以你当年的修为想做什么,大秦没人能阻止。”
    萧婉容看着李太苍,冷笑道。
    “想知道?我偏不告诉你!!”
    李太苍神色不变,淡然道。
    “告诉朕,朕就告诉你萧太刑的下落!”
    萧婉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。
    “你还要继续戏耍我吗?!”
    “你如此羞辱我,羞辱天一宫还不够吗?”
    李太苍缓缓抬起右手,淡漠道。
    “朕以大道起誓,朕没杀萧太刑,朕的臣子也没杀他!”
    萧婉容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亮。
    心中涌起希冀之色。
    她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,说道。
    “当年我产子的时候,生你难产,差点陨落,但生太刑的时候却相安无事。”
    随后,闭上了眼睛,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。
    李太苍面无表情,眸光淡漠。
    “没了?”
    “没了。”
    “就因为这个理由你便恶我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雪原上一片寂静,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。
    李太苍站在原地,目光深沉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日思夜想的母亲。
    他本以为会愤怒,会痛苦,可此刻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    李太苍忽然想起了前世的历史,郑伯克段于鄢。
    武姜就是因为生郑庄公寤生的时候难产,而不喜他。
    在郑庄公刚出生时甚至想掐死他!
    但她却非常喜爱小儿子共叔段。
    在郑庄公成为国君后,让他把郑国要地封给共叔段,并给了半数郑国军队。
    并答应共叔段里应外合,谋害郑庄公,谋取国家。
    最后郑庄公解决共叔段后,对其母武姜立下誓,不到黄泉,绝不相见!
    可最后碍于孝道,以及对母亲的一丝眷恋,又将武姜接回,安养其晚年。
    但可惜李太苍不是郑庄公。
    生母又能如何?
    萧婉容抬眼,望着这个英武威严的李太苍。
    他比萧太刑优秀不知道多少倍。
    但两个人有着同样一张脸,她却始终对李太苍心存芥蒂,而对萧太刑百般宠爱。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当年难产的痛苦让她迁怒于这个孩子。
    又或许是因为李太苍自幼早慧,缺少了孩童应有的天真烂漫。
    这些微妙的差异,让她本能地偏爱更像普通孩子的萧太刑。
    “你答应的,太刑在哪?”
 &nbsp-->>;  萧婉容声音颤抖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