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br>    叶峮在云琛的屋子里搜了十八遍,只能对众人说:
    “收拾得干干净净,被褥都叠整齐了,隐月剑也未带走。”
    花绝跌坐在地上,想起昨夜半夜云琛突如其来的一抱,喃喃落泪:
    “原来是诀别之意吗?”
    不抱着头在院子里疯狂行走,“也抱我了!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‘果然,没有红,没有跳’,我睡得迷迷糊糊没多想,现在想来确实有问题!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?!”
    荀戓昨夜在值守,没见到云琛“最后一面”,只连连摇头,一遍遍说“不可能!阿琛不是那种人!”
    小六失声痛哭,对着空气大喊:“云哥!为什么?你为什么没来抱抱我?为什么?”
    最后,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那个坐在廊下的身影。
    屋廊下,霍乾念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众人讨论。
    新修葺的屋门高大宽阔,溢满他浑身散发的凛冽寒意。
    “去找公主要人!”他冷声下令。
    他料定夜宴之上,皇帝与枭泽对视的那个眼神有问题。
    他想了很多种应对之策,甚至想过干脆原迁府搬回烟城,却硬是没想到皇帝会连夜动手抓走云琛。
    进了宫门便是生死难料。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霍乾念便觉好似油烹肺腑,怒道:
    “叶峮!快去!”
    甚少见霍乾念发火,叶峮马不停蹄带人去往公主府。
    南璃君闻也很吃惊,连忙入宫探问口风,却得知昨夜宫内并无任何侍卫调动和外派,无人进出宫门。
    南璃君问轮值的侍卫:
    “那枭泽呢?他行事走动从来不必记档,他是不是亲自出去了?”
    轮值的侍卫回答,“回公主,枭泽大人在龙凤栖宫陪皇上看了一夜的书,天快亮时才出来,的确没见出宫门。”
    一番寻找无果,叶峮垂头丧气地回到霍府。
    众人心焦似火地等了一个白天,却只等到叶峮无奈的摇头。
    润禾心里也很难受,走到霍乾念身边,小声道:
    “少主,要不先用饭吧?您一整天没吃东西了……”
    霍乾念根本听不见,满脑子都在思虑:
    不说,那像密语一样的诀别之是“果然,没有红,没有跳”,旁人不知,霍乾念心里却分明。
    那意思是:果然,对着其他人,她的脸便不会那样红,心便不会跳的那样快。
    她在用一种傻的可爱的方式,去确定对他的心意。
    所以那根本不是告别,云琛绝不可能离府出走!
    如果不是皇帝出手,那么云琛是被仇家悄悄绑了去?是多厉害的仇家,才能在霍帮严密护卫之下来去自如?云琛如何惹到这样的仇家?而且连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?
    或者是与云琛从不曾说的家世来历有关?还是与她苦寻多年未果的恩人有关?
    一个个念头冲进脑海,又被霍乾念一个个粉碎。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,却还是猜不出云琛会在哪里?
    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三天三夜未眠,三天三夜没有吃一点东西。
    最终,在润禾的哭求下,霍乾念终于面色苍白地打开书房门,嘶哑着嗓子,对跪了一地的护卫们说道:
    “通令全国堂口,寻云琛。寻到者,赏金——”
    顿了顿,他坚定道:
    “霍帮不竭之下,赏金无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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