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麒财如今在a国的关系网大到可怕,牵一发而动全身,里面利益牵扯太多,曾经的敌人如今动手也要掂量着来了。
但若是目标只针对赵麒财,那就不一样了。
显然,周望就是钻了这个空子。
“我已经将周望和房助理控制起来了。”
提起这二人,赵麒财眼里露出狠戾,即便现在他只抓住了周望的小辫子,还不确定房助理的情况。
他也都抓起来了,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。
“我已经吩咐明日安保全部换人,联系了三家安保公司交叉管理。”
赵麒财咬紧后槽牙,安保公司加上自己的人手,明日的枪手就算来一个方阵,他也叫人有去无回!
不过按赵麒财的猜测,自己若遭遇枪杀,来自身边人放冷枪的可能性更大,明日他要格外小心。
说着自己的计划,赵麒财的神色渐渐变得平静,他的脆弱时刻,也只有叫祈哥时的那一秒。
祈时序把玩着打火机,视线落在食指间夹着的香烟上,望着袅袅青烟由着火星自行蔓延,他全程听着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。
到最后赵麒财说完,祈时序将手中未抽一口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起身往外走道:“明天别让小孩子看了笑话。”
他和他从来都不是需要安慰的人,当年是,现在更是。
赵麒财听明白祈时序嘴里的小孩子指的是祈今辰,到了这步若还在枪击案中受伤,那个真成要被笑的蠢货了。
想要追上祈时序的脚步停下,赵麒财陷入沉思。
很明显,在那孩子说出这件事的时候,祈哥也是不知情的,他和祈哥都不知道的事,小孩子如何知道?
赵麒财脸上露出难以表的表情,难道预是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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