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缺人干活么?等明日我给你安排一批新罗婢过来,直接送给你便是。”
“那谢过公公了。”宋文启笑了起来。
自己只是付出了几枚菌子制作而成的丹药,却换回来暂时的安全,以及新罗婢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你别急,我这还有好处呢。”
税监太监说道,“如果你愿意为我提供这两种丹药,对外售卖,到时候赚了钱,我起码可以分你三成。我这些客户,身份和地位,可都比我强太多了,到时候他们指甲缝里撒一点好处出来,都够你受用一辈子。”
“公公,好处就算了,到时候公公需要丹药,下官给您炼便是。”宋文启很是乖巧的拒绝了好处。
太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?
拿了之后,搞不好要丢命的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,你只管说。”对方还不死心,他觉得宋文启是个人才,虽然今日晾了宋文启,可还是想将他拉上战车,见宋文启犹豫,连忙继续道,“你放心,只要你开口,就没有我办不到的。”
“这。”宋文启犹豫了片刻,试探着问道,“如果我能稳定地给公公提供丹药,不知道能否帮我谋划个爵位?”
“您知道,我是穷苦百姓出身,就想过过人上人的日子。”
爵位这个东西,没有人不渴望。
可走常规路线,就按照宋文启这么剿匪,再剿个十年八年的也拿不到爵位。
朝廷对于爵位,卡的实在是太严格了。他这种小老百姓出身的官员,做到巡检,其实就已经触碰到天花板了。
宋文启现在发展的速度太快,一个巡检很快就不够庇护手下的产业了,所以必须在某些方便,进一步。
可文官集团,甚至武将集团,对于爵位看得都很重,这也就意味着宋文启走正路,几乎没有机会。
所以他想让税监太监在死之前,最大程度的发挥价值。
一旦有了爵位,哪怕是最低级的男爵,那也不一样了。
君不见,前些时日,兰陵县子犯下如此大错,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家闭门思过吗?
闻,税监太监毫不犹豫地摇头,“你想的倒是挺美,咱们大乾多少年没封赏爵位了?除非你剿灭大山里所有的贼寇。换个别的吧,杂家给不了你。”
“那就请日后公公多多照拂,下官暂时也没什么想要的。”宋文启笑着说道,“想来,公公是年情分的人,文启帮衬公公,将来公公高升,也不会忘记下官。”
“好!”税监太监闻,豁然起身,对宋文启肯定道,“以后只要我不倒下,就少不了你的好处。你是玉皇镇人,我就保你玉皇镇的百姓,不必多缴纳一粒米。我还许诺你,以后兰陵县收税,全都交给你来做,你只要满足朝廷需要的税额即可,多余的你全都自留。”
宋文启闻,是真的震惊了。
为何如今的大乾,文人士大夫,那么怀念过去。
因为经过蛮夷践踏的中原和江南,曾经有很长时间,都是施行包税制。
也就是地方的官员和士绅,只要交够皇帝需要的数目即可,其他看自己发挥。
收税对他们来说,是个极大的发财机会。
如今大乾可不给他们这方面的机会了,甚至皇帝不止一次,想要推广官绅一体纳粮,只是困难重重,难以推行而已。
宋文启万万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敢公器私用到这种地步。
所以心里也更加认定,此人是真该死。
十日后。
宋文启离开税监太监衙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目前正在准备购买奴仆。
而税监太监上奏的奏疏,也已经抵达朝廷。
根据线人所述,现在的阉党对自己都很是喜欢,尤其是那大力丸和梦幻丸感受了之后。
而税监太监承诺的新罗婢,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抵达。
对方是真的很大方,一口气送给宋文启将近三百人。
同时,这短短的十日光阴,宋文启的名声在赵龙举等人的运作下,已经臭到了粪坑里。
起码是在士林阶层乃至官场,变得臭不可。
别管大家真正面对宦官的时候是什么态度,起码不妨碍他们鄙视宋文启,向宦官低头。
就连蒙阴县令都在公开场合公开直,羞于和宋文启这种人为伍。
如今时机已经成熟,宋文启觉得,是时候替天行道了。
这一晚,宋文启刚刚出门,却发现不远处的阴影里,站着一人,怀里抱着宝剑,俨然是前些时日便不在多的李善德。
“善德兄,你要跟我去?”宋文启像是重新认识这个落魄书生一般,“我可是要做大事的。”
“我的血也是热的,文启你可以拒绝阉党的泼天富而动手,我李善德为什么不敢?”李善德的面颊微红,双手也有些颤抖。
“这可是阉党,人家在朝中势力很大,若是出了乱子,九族都保不住的。”宋文启联系吓唬道,“前些日子,你都安静下来了,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”李善德笑道,“那时候,我要配合你演戏,让其他人冷静下来。我从始至终都懂你,你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喜欢种田的老农。”
周围不少整理马匹兵刃的几个人闻不由的哄笑起来,“善德叔,是谁不让我好好种地,就把他种在地里的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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