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留下你要做什么吗?”另外一边儿,宋文启正在跟白娘子和宋云龙交代着。
“爹,这真的好么?”宋云龙有些犹豫。
白娘子却笑着说道,“文启,你且宽心的去做事,你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会给云龙乔装打扮,让他看起来跟你差不多的样子。”
“到时候买奴仆什么的,也都会带着他,绝对不会让外人看出来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宋文启赞赏的点头,然后又对宋云龙叮嘱道,“云龙,你是家中长子,我不在的时候,家里的事情你要顶起来,明白吗?”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宋云龙咽了咽口水,情绪略显紧张。
“知道就好,爹走了。”说完,宋文启看了白娘子一眼,翻身上马,带队奔驰而去。
.......
宋文启在蒙阴县大闹一场,虽然最后的结果是他名声反而臭了。
但是却也实打实的做了几件事。
第一,便是县令得救,并且与戚守备形成同盟关系。虽然除了最初震慑了税监衙门之外,并无其他举动。
但最起码,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打着税监的幌子,正大光明的欺负老百姓了。
第二,便是那些越境山贼也好,本来就藏在蒙阴的土匪也罢,他们大张旗鼓的行动,准备伏击宋文启,因为粮草被坟,没有了补给。
最终脆弱的联盟闹了个不欢而散。
戚守备甚至借机还剿灭了几波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山贼,得了不少功劳。
此时此刻,还奔走在剿匪的战场上,因为总是有几个漏网之鱼冒出来。
虽然他隐隐约约觉得,县令没憋好屁。可这一口一口到嘴的肉,实在是太香了,让他顾不得那么多。
手下的兵丁,几乎悉数被调动,比当初山贼入境还用心。
此时县令大人枯坐于现在之中,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胜,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。
虽然权利夺回来一些,地方上的乡绅、小吏在见到自己对于税监衙门,并没有下死手之后,瞬间又有所转变。
最近有人偷摸摸的去参见税监太监搞得无遮大会,主动纳投名状,看样子还是愿意跟着税监当狗。
对于这些人,蒙阴县令全都当做看不见。
当然,对于县令大人来说,也不是全无收货。
一些老牌的士绅,仿佛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一般,开始主动配合县衙工作,甚至主动派遣族中子弟,加入团练。
同时在物资供应,政策的推广商,也竭尽所能的配合。
不过,眼下还看不出来,这么做的好处,被蒙阴县的富贵人家,当做蠢货一般消遣。
而就在这种氛围下,县令召开了内部会议,将散在各地的亲信,召集到了眼前。
其中包括一些一直相当配合他的镇长、乡绅之流。
大家进入进入县衙,大礼参拜,照例汇报完工作。
“最近税监太监倒是消停了不少。”有镇长长叹一声说道,“宋文启虽然负荆请罪,坏了名声,可总算是稳住了这群狗太监!”
“不过说来可惜,有些村子好不容易繁衍起来,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......”
提起宋文启来,大家反应不一,有咬牙切齿,恨铁不成钢的人,自然也有感激之人。
“大人,宋文启如何咱们暂不必理会,说到底不是咱们蒙阴人,人家能做到这一步,其实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有人忍不住开口道,“关键是接下来咱们怎么办?等到风波过去,这群税监爪牙,还是要欺负老百姓的。”
“人家宋文启能帮我们一次,莫非还能帮我们第二次不成?”
县令眯缝着眼睛,温声道,“怎么?听你的意思是,你想对税监衙门动手?”
“为了咱们治下的百姓,诛杀阉党本身就是职责所在,况且他们还犯下了如此多的罪过.......”
“我记得你们阵子,招募了不少乡勇吧?现在税监衙门的爪牙死了大半,你怎么不去把剩下的灭了?”
“在场的诸位前辈尚未行动,我又怎么能独美于前呢?”
“无碍,无碍,我们没这个本事,你要是有胆气,你就去,到时候我们自会为你摇旗呐喊。”
“你们就那么怂是吧?你们就忍心看着百姓们受苦?就能受着让乡亲们戳脊梁骨!”
“够了!”一直退费模样的县令,忽然一拍桌案,“争论这些废话有什么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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