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眠缓缓将手收了回来擦了擦,却发现自已手上根本没有水。
她默默走到树下,掐了他一把:“你这又是弄的什么鬼东西。”
这绝对不是一条普通的河。
镜无危却递给她一块漆黑的圆盘:“这个你拿着,以后你用得上。河里那些是一些魂灵,多数是雾观里的人。他们要在这里河里尝尝反复死去活来千刀万剐的滋味,洗去身上的罪孽才得以入轮回。”
俞眠摸了摸那圆盘,触手发凉通体生寒,她将神识探进去便看见有几十个白团子安安静静堆在里面。
“这是什么?拿来做什么?”
镜无危看她一眼:“我不知道。”
俞眠瞪他:“你做的你不知道。”
镜无危表情无辜:“这东西是从你身上分化出来的。前几日你不是睡了很长一觉么,睡了快半个月,天现异象,它就在你身边形成了。”
俞眠凑近闻了闻,又没闻到任何自已的气息,这举动看得镜无危欲又止。
她怀疑:“我睡了半个月?我怎么不知道!”
感觉前几天确实睡了很清爽的一觉,她还以为是跟镜无危玩过头了才睡得那么沉。
这雾观又没有人,她没有记时间的习惯,自然很难发现。
镜无危坦然道:“眠眠若是不信,可以对我用真誓。”
真誓是个不小的术法,需要施加者有一定修为还有高神识压过对方才可以。
俞眠从未想过用这种东西,这时候他提了,她也没想着真的要用,只是假模假样在这人身上使了个术。
“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?”
镜无危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俞眠见他如此相信的样子,眼珠子转了转:“那——你更喜欢你爹还是你娘?”
镜无危:“……”
“都不喜欢。”
俞眠笑了笑不逗他了:“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镜无危:“不玩了?”
他用手摩挲着上面的纹路:“我猜,应该是控制轮回的东西,但是这个东西要你来用。”
俞眠不懂了:“为什么?这东西怎么会从我身上分化出来?”
镜无危却罕见地沉默了。
俞眠凑过去逗她,掰着他脸让他直视自已,跟这人又蹭又亲的他才肯说话。
“因为你很不一般。”
一开始他只是以为她是神渊里的强大生灵,是可以常伴人类左右的强力生灵。
可后来,各种事情后他才明白,所有的事都并非偶然。
镜无危看她的眼神很深:“你是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生灵,是上天用来干预世界走向的契机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,俞眠眨眨眼:“那,我这么厉害的话,你能不能别去死了,就这样留在我身边。”
又提到了同样的事。
镜无危笑了笑:“想要我像现在这样陪着你?”
“嗯。”
他轻声道:“等回来之后,我会的。只要你想,我就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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