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太慢了吧,小师弟怎么还没醒过来?”
苏维闲得无聊,当场手搓一根灵器扫帚,附着灵力后,打扫着场地上血迹。
他这个师兄当的真失败,送来的剑还得小师弟自己融合,打架吧,他又插不进去手。
只好打扫卫生。
“陆兄的师兄,这……将剑灵融于剑中需要长久的过程,陆兄现在还在参悟也属于正常。”秦浩然在一旁解释。
“对于小师弟来说,不正常。他的天赋可比我好的多。”
苏维拄着扫帚,很认真的摇头。
秦浩然想想也是,不过他还是很好奇,以古板和剑道势力著称的剑墟峰,为什么会招收苏维这样的人。
“您也是剑墟峰的弟子?”
“我来自草堂。”
草堂!
这两字一出,秦浩然眼睛瞬间瞪大,他在镇魔司当除魔使虽只是历练自己,但也听说过草堂的威名。
太初圣地的底蕴不弱于中域任何一座圣地,而草堂的卓越更是足以和中域的稷下学宫相比!
这地方秦浩然也一直想前去拜访,却没曾想陆兄竟是草堂弟子!
“也是,陆兄都不配当草堂弟子的话,东域也没几人配了。”秦浩然在心中嘟嚷。
苏维将视线望向洛银铃,两人虽都是草堂弟子,一个平日里只炼器,一个只吃糖葫芦,算是不得见的师兄妹。
“呐,洛师妹,四师兄给你带糖好吃的。”
苏维展露笑容,递出一根糖葫芦。
“陆师兄说过,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洛银铃咽了口口水,严词拒绝。
苏维:???
小师弟,你都教了洛师妹什么?!
嗡!
然,就在这时,苏维眼眸一凝,他为元婴修士诞生神识,对于周围的感知自然也极其敏锐。
他望向剑阵,满眼凝重,其中极其猛烈的战斗波动传出,只怕将要分出胜负!
……
剑阵中的战斗打的天翻地覆,连空间都是被打碎,若非剑尊临时激活这一座上古阵法,只怕现在北地剑庐已被打沉。
这就是圣境之下顶尖层次的战斗!
“剑魔,就这?”
剑尊收剑,望向喋血的血魔,对方此刻沐浴鲜血之下,萎靡到不复先前的气息。
“传闻这尊血魔让镇魔大圣以身镇压,或有实力未曾恢复的缘故,但这番实力,未免有些……”
剑后蹙眉,灵剑悬于她的身侧,面对虚弱的血魔,亦是未放下警惕。
他们二人虽灵力消耗的七七八八,但眼前的血魔还要更惨。
可以说,这场战斗来的比他们想象的要轻松的多,两人双剑合璧单挑血魔一魔,战斗虽未有压倒性的优势,但也算是始终占据上风。
血魔……怎么这么弱?
“究竟是哪个混蛋!让吾变得这般虚弱?”
血魔跪伏于地,支撑着身躯,在心中咆哮,丝毫没有先前那番淡然玩弄人心的模样。
你们特么的……以为是我自己想这么弱的吗?
血魔很愤怒。
圣,涉及天地规则,可以击败,却无法击杀。
镇魔大圣亦是如此,他杀不了血魔,只好将镇魔剑置于剑山之巅,又以身化阵催动无数灵剑将血魔慢慢磨灭。
在几十年的岁月中,血魔以自身的力量和剑阵做抗衡,生命层次虽跌落圣境,却是令镇魔剑剑灵泯灭。
同时通过血魔宗的传承手段,让对付血魔的手段权能泯灭于历史,同时潜入剑城,以满足一切条件为诱惑与其合作。
只要一复苏,血魔将整个血魔宗的人血祭,哪怕有圣者欲截杀他,血魔亦可遁走恢复己身。
计划的很完美,但……
当血魔玩性收敛不打算和剑尊两人玩的时候,准备动用手段血祭整个血魔宗的魔修时,却是发现,他们已经死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