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看着自己虚化透明的手,想起来在草堂藏经阁中的那一日,于古籍上看到过相似的内容,其中描述与现在相似。
现在的视角,他能看到很多很多,某处城池挂着血迹的小衣裳,看起来属于某个小女孩,或许她和银铃一样喜欢吃糖葫芦。
想到此,陆白心中一颤。
这样的情况,各大城池皆是,修士战斗,百姓遭殃。
陆白视线放去,仍有血魔宗魔修来犯,与镇魔司的强者交战一起,剑庐的各位长老,同时与血魔宗打的激烈。
“……”陆白说不出话来。
若非因镇魔剑的缘故,只怕他现在还看不到这般景象,只是在原地等着,等剑尊两人击败血魔完成任务。
眼下有他和剑尊介入尚且如此,足以想象在另一个时间线上的剑庐有多么惨烈。
“这魔修,真该死啊!”
陆白不再沉默,徐徐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若剑主想,可介入其中。”
诞生剑灵的镇魔剑冷不伶仃的说了一句,一开始它就化出灵体,陪伴于陆白的旁边,对于这位新剑主它很满意。
天赋妖孽,冷静自若,对于弱者有怜悯,对于魔修毫不手软。
简直是它镇魔剑的亲爹剑主!
“剑主只需要……嗯?本剑剑还没教,剑主怎么就会了?”
镇魔剑心中感慨之余,欲耐心教导时,却是忽然一愣,瞪大眼睛!
如果它有眼睛的话。
陆白闭眸,感受到此刻的一切,手掌微抬,剑山上插着的无数灵剑在此刻皆是听从他的指挥。
咻咻咻!
一柄柄灵剑,瞬间破空降临在各大剑城以及剑庐,如同开了自动跟踪的子弹一样,将所有入侵的敌人尽数锁定!
“噗呲!”
一剑,贯穿一位魔修,又一剑,将反叛的剑城剑修秒杀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这……”有剑修慌不择路,忽然想起什么瞳孔骤缩。
“笼罩剑庐的剑阵,被启动了?”
“该死!血魔宗的人不是说,镇魔剑被摧毁,剑阵被泯灭无法激活么?这怎么回事!”
临死前,这位剑修还带着不甘。
这样的画面,亦是发生在各处,死战狼狈的剑修望着静悄悄掠来的灵剑,又静悄悄的离去。
只带走魔修的性命。
某处海岸,剑庐长老拄剑支撑身体,先前他陷入苦战,血魔宗为了这次的计划竟派出三神境的魔修。
若非那一剑突如其来将其重创,只怕他现在还在苦战。
“不管是何方剑仙,但现在看来,于剑庐有利,接下来……就看剑后大人了。”
……
“剑主真的是筑基?”
这一幕幕,给镇魔剑都看懵逼了,它虽恢复灵智不久,但原先的记忆都还记得。
镇魔剑很惊讶陆白能迅速掌握剑阵,也能料到他对于灵剑的亲和程度,却没曾想,陆白能以筑基境界做到这个地步!
瞬息间,改变战局。
即便是它曾经的剑主,在这个境界也做不到这般,甚至连一半,都做不到!
“诶嘿!当初还好本剑无意识时凭借本能认主,跟对人了。”
镇魔剑甚至觉得,有这样的剑主在它都可以摆烂了。
“借我力量一用。”
陆白淡淡道,还有一魔需要解决。
“剑主这是哪儿的话,您要用,尽管拿!”
见到剑主的妖孽又听闻此话,镇魔剑索性放开所有限制。
陆白心神一沉,逐渐没入到最后一处战场。
接下来,该血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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