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杨氏庄园3号楼天台。
伴随着一阵骨节撞击声,杨逸兴奋的睁开眼睛。
第二窍开。
大穴窍术,每开一窍,力量都会呈几何式倍增。
要知道,大穴窍术的终点是一百零八窍。
而当一百零八窍全部打开,他可以手摘星辰,脚踏日月。
第一窍天门,第二窍心门。
两窍连通,断石碎金。
第一窍时,碗口粗细的松树他能轻松打断。
那么第二窍开启后,他一拳能打死一只野牛。
“爽。”
杨逸站起时,全身发出噼啪响声。
他现在感觉自己很硬,像一具钢铁人。
这也是后遗症的体现,身体硬得很。
他又一次阳气升发,至阳至烈。
但好在这次还能忍得住。
不过他想开第三窍的话,那就必须先解决身体中的纯阳之力。
“嗯,趁着天没亮,暂时先去办事。”
杨老不死的寿宴要在晚上进行,而且也会在杨氏旗下的鲲鹏五星大酒店举行。
所以,晚上直接去鲲鹏大酒店那边就行。
……
上午八点三十分,杨逸去了一家金店,兑换了两块金砖。
每块金砖克重一公斤,两块金砖共兑换人民币八十余万。
上午九点,他来到松江人民医院住院部,并为一个叫刘晓兰的大娘预存了二十万。
存完钱后,他就去了八楼八零二房。
八零二房内,刘晓兰病床前坐着一个头发半白的男子。
从背影看去,这男子恐怕有五六十岁。
但如果从正面看,这男子实际上也就三十岁左右。
他不是少白头,而是愁白了头。
阎东,三十一岁,小包工头,带着几十个工人为松江建工集团修路筑桥。
但是,因为一些人为因素,甲方拖欠了工程款,而工人工资又发不出来,再加上母亲查出癌症,妻子出轨,儿子非亲生。
所以他一夜之间就愁白了头。
院方通知,他母亲再不交住院押金,今天就得办出院手续。
可是,他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所以,坐在母亲病床前的阎东很沉默。
而站在阎东身后的杨逸也知道,院方的通知,将让他彻底失去理智。
他将会拿一只五连喷子前往甲方公司要账,连杀两人。
被逮捕后,和杨逸在一起关了近一年。
“你好,你是阎东吗?”
这时候,杨逸主动开口。
阎东转身,一脸愁容的他古怪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……学生?
“我是,你有事?”
阎东社会气息很浓,他十四岁辍学进入社会,然后一直在社会上混。
其实混到包工头的地步,也算不错了,但这次甲方和他媳妇那个出轨对象有很深的关系,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。
“你好,我们能不能出去谈?”杨逸笑着问道。
阎东点点头,也回头安慰了母亲一声,然后才和杨逸走到了步梯通道。
步梯通道可以抽烟,杨逸递给他一支中华。
阎东突然笑了一声:“你这年纪轻轻就抽华子了?”
杨逸一笑:“东哥,我叫杨逸,你先看一眼这个。”
杨逸把押金票子递给阎东。
阎东不知道这高中生什么意思,不过当他下意识接过押金票子扫了一眼时,也瞬间把眼睛瞪大了。
刘广兰的押金票,大写金额二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