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彤需要那份聊天记录,一来是想寻找车祸和义肢的相关信息,二来是要拿到徐斯沉出轨的铁证。
江海近年离婚率一路走高,因而对婚姻极尽“保护”。
想离婚,起诉是最快的选择。
而没有男方重大过错的证据,起诉流程会反复拉扯,极其冗杂折磨。
霍叔叔说:“找到证据,其他交给我,去国外散散心,回来就是自由身了。”
这时,徐斯沉进来了。
他对着镜子打领带,缓缓开口:“别再回剧团了,一切以你和孩子的身体为重。”
冉彤点头,“嗯,领导给我批了假,暂时不回去了。”
徐斯沉十分满意,坐来床边,欣然道:“今晚陪我参加个宴会。”
冉彤有些惊讶,自从车祸截肢后,他就再也没让冉彤陪他出席过宴会。
可现在冉彤不想去了,她柔声推辞:“我坐着轮椅,不方便。”
徐斯沉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不要紧,就坐轮椅。”
他很坚持,冉彤只好答应下来。
徐斯沉走后,冉彤特意去看了抽屉,那个粉色锦盒不见了。
冉彤唇角微勾,徐斯沉果然没有让她“失望”。
冉彤再次进了密室,却发现徐斯沉用来保存聊天记录的笔记本不见了。
翻看了密室的监控,发现笔记本被徐斯沉带走了。
看来只能另找机会了。
用过早餐,收到了阿卡的消息——
她下楼了,戴了粉色项链。
阿卡是冉彤昨天刚招的,顶着贴身女佣的头衔,其实是位黑客。
冉彤静静喝着橙汁,等徐多娇下来。
很快,人来了。
徐多娇穿了一件低胸连衣裙,脖间碧玺格外闪耀。
她在冉彤的对侧缓缓坐下,一边享用早餐,一边道——
“彤姐姐,我给了你那么多次选择的机会,我以为你会选对,结果你选了姜棠,选了林旋,就是不肯选我。”
徐多娇继续道:“我以为你会执迷不悟,结果你又回来了!”
“呵,我可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呢。”
她双肘撑在桌面,玩味打量着冉彤,“你在想什么?”
冉彤答:“还能想什么,我不过是个绝望又无能的母亲,想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谋条生路罢了。”
徐多娇眼神微动,有些不信。
冉彤继续道:“该做的我都做了,结果你还是毫发无损地坐在这里了,不是吗?”
“过去是我太天真,太偏执,以卵击石。”冉彤举起橙汁,“求徐大小姐高抬贵手,让我继续当你听话、无知的好嫂子,让我的孩子不要一出生就没有爸爸。”
徐多娇觉得脖子有些痒,烦躁地抓揉了一把,继续道:“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没有什么好处,但至少不会有什么坏处。”冉彤继续道:“惊鸿杯你想要,这个孩子你母亲想要,我求的东西并不多,大家各取所需。”
两人心知肚明,只要冉彤在剧团里下绊,就能搅黄徐多娇的参赛名额。
徐多娇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,刚想说话,却双手抱脖,呼吸骤然紧促!
冉彤大叫,“啊!你脖子红了!”
她朝在餐厅里忙碌的凤姨招手,“凤姨快来啊!”
凤姨只看了一眼,就意识到了不妙。
“哎呀,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过敏了!”
凤姨刚刚一直在不远处盯着,冉彤坐得离徐多娇很远,两人也没有接触,怪不到她头上。
凤姨又扫了眼桌上食物,也没问题啊。
不过眼下最重要的,是先把多娇小姐送到徐家的私人医务间,那里有医生和齐全的药品。
凤姨大叫管家,迟迟没有等来回应。
冉彤将轮椅推到她和多娇面前,对凤姨道:“耽误不得!这样,先用我的轮椅推她过去。”
凤姨微愣,“那你呢?”
冉彤撑起身,移到多娇身边的座椅上,“我在这儿等你们,快去吧。”
徐多娇呼吸越来越紧,凤姨没再犹豫,将她扶至轮椅上,准备离开。
冉彤叫住凤姨,将手机递给她,“多娇的手机,别忘了拿。”
凤姨接过手机,“多谢少夫人!”
冉彤目送她们离开,立即拨通了阿卡的电话。
“拿到了,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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