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逃出去,确认的事可以交给穆云初。
眼下,绝不能节外生枝。
冉彤含笑道:“今晚不是要去赴宴吗?我怕误了时间。”
徐斯沉瞬间舒展笑颜,“有我在,不会误。”
他缓缓伸手来摸冉彤的小腹,“是不是它不乖,让妈妈太辛苦了?所以容易困?”
冉彤摇头,“不,它很乖。”
“那我明天让人买张舒服的孕妇椅回来,你不想去床上的时候,也能坐着小憩片刻。”
“这种小事,不用麻烦你。”
的确不必麻烦了,冉彤再也用不着了。
“你和孩子的事,没有小事。”徐斯沉轻轻覆上她的手背,笑眼盈盈。
他对腹中孩子的猜疑似乎减少了许多。
在自己离开之际,收获迟来的信任。
冉彤也不知该高兴,还是难过。
忽然,她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味。
这香味实在太怪了……
细嗅了两下,就有些昏昏欲睡。
就在这时,房内响起了一阵窸窣怪异的笑声。
“呵,想不到徐公子还是个痴情种!只可惜呀,襄王有心,神女无意咯。”
一个戴着厚重口罩,身穿蓝色制服的男子跨步进了卧房。
当看清那人的身形和眉眼后,冉彤瞬间汗毛倒竖。
李鸣,他居然胆大包天,进了自己的卧室!
他想干什么?
冉彤想说话,喉间却一阵乏力。
刚才的奇香,不会又是什么怪异的迷烟吧?
再看徐斯沉,他立即转身,却软在了床边,只能瞪眼看着大放厥词的陌生男子,面色惊愕。
李鸣缓缓走近,对冉彤恭敬道:“我奉穆总之命,来接您和孩子了。”
什么?!
冉彤万万没想到,李鸣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是想在徐斯沉面前,污自己清白?
徐斯沉似乎还有些力气,伸手去拽他,“你是谁……敢来这里胡说八道!”
李鸣从怀里拿出云舒集团的工作牌,遮住名字,给他看了眼logo。
“我是谁的人,不用怀疑了吧?徐公子,虽然你心甘情愿顶着绿帽,但孩子还是跟生父在一起比较好。”
徐斯沉缓缓松开手,看向冉彤,眼神复杂。
冉彤使不上劲说话,只能摇头,但根本浇不灭他眼中的疑火。
李鸣轻笑一声,当着徐斯沉的面,大喇喇推走了冉彤。
他准确绕开所有人多的地方,从花厅离开,带冉彤直奔后门而去。
如此轻车熟路,没有内应是不可能的。
冉彤不明白!徐多娇都已经夺回徐斯沉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咄咄相逼?不惜让李鸣冒险演戏,接走自己,他们究竟想做什么!就为了让徐斯沉相信自己跟穆云初有染?
思索间,已到了后门的送货处。
这里停着一辆送海鲜的三轮车,车上放着几个泡沫箱。
最大的那个,箱口已经打开。
冉彤后背一凛,泛起刺骨的寒意。
难道他要把自己装进这个泡沫箱子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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