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临其境,比照片看起来还要震撼。
幼猫长得快,过了这么长时间,两只小家伙已经长得虎头虎脑,圆滚滚的了。
一只在高处舔爪子,一只在窗边晒月光,悠闲又惬意,眼里多了几分淡定与从容。
咪果然适合富养。
冉彤庆幸,没有托付错人。
逗它们玩了好半天,猫和人都累了。
猫靠在她怀里,她靠在露台的躺椅上。
露台用隐形钢丝进行了封闭,却挡不住倾泻的月光,与夜里温柔的海风。
“你养得很好,真的是第一次吗?”她问穆云初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穆云初十指交叉托住后颈,舒展地倚在她身旁的躺椅上。
“不过秦松养过,他来帮了一点小忙。”
冉彤指了指猫爬架附近的手写板,笑问:“那是他留下的‘教案’?”
上面是一条条关于养猫的注意事项。
“对,他教,我记。”穆云初勾唇,“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贡献。”
难怪那天早上,秦松会跟穆云初一起下楼。
手写板上,字迹潇洒飘逸,莫名有些亲切……
又聊了几句,他忽然转头问冉彤,“伤好了吗?”
冉彤微微迟愣,见他看向自己的手背,才意识到,他说的是那位被醉鬼抓破皮的伤口。
“早就好了。”
回答的瞬间,冉彤忽然意识到,穆云初那晚没有断片。
他记得给自己贴创可贴,那……还记得其他吗?
“不早了,这里风大,进去休息?”
“嗯。”
他将冉彤带到客房,指了指客浴,“里面有你需要的一切。”
他看向冉彤的小腿,提醒:“它们采用了最先进的防水技术,不必害怕打湿。”
“不过,你毕竟是首次穿戴淋浴,如果不介意,稍后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穆云初还为她贴心准备了浴凳和防滑垫,淋浴过程安稳舒适。
她换上浴衣躺好,穆云初帮她脱卸义肢,同时检查伤口。
冉彤本以为会有些奇怪,但他动作轻柔熟练,眼神没有一丝杂质,只有专业与尊重。
她忍不住问:“你为什么会从事义肢研发?”
穆云初没有抬头,默了默,才道:“因为我姐姐穆云舒。”
他有一个姐姐?
“云舒?”冉彤恍然,“所以,这也是云舒集团名字的由来吗?”
“嗯。我想用这种方式纪念她。”
穆云初沉吟片刻,继续道:“她十七岁的时候,意外失去了手臂。”
“可惜,当时义肢还不普及,国内义肢产品质量参差不齐。”
“她反复感染,痛苦不堪,最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冉彤第一次听到穆云初说这么长的话,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。
难怪刚才听到有人打着云舒集团的旗号造假,他会那样愤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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