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波流转,平扫着屋内。
突然,目光一滑,落在了贵妃椅上。
她神情微讶,径直朝冉彤走来。
那打量的眼神,让人心慌……
这时!门被猛然推开,郝秘书大叫:“哎呦姑奶奶,您怎么来了?!”
“云初呢?”她的声音充满磁性,性感又疏离。
“穆总在隔壁。”
她侧身指了指冉彤,“这是谁?怎么在云初的休息室?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你胆子肥了?连我都瞒!”
“哎呦祖宗,您就别难为我了,我只是个小秘书……”
郝秘书连拉带哄,将madameq带出了房间。
冉彤心念微动,madameq居然可以大摇大摆进穆云初的房间,连郝秘书也拿她没办法……
madameq和穆云初之间,究竟是什么关系?
她忽然回忆起那天在楼道间听见穆云初打过的电话,难道这就是那位与他纠葛甚深的女友?
念头一起,把冉彤自己都吓了一跳!
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八卦了?居然揣测起了穆云初的私事。
她轻轻摇头,闭上了眼。
冉彤腕间的红线随心神微微晃动,红线的另一端绕过屏风,垂在了隔壁房间。
这原本是个大套房,两边并未完全封闭。
红线尾端栓了个铃铛,就垂落在屏风这侧的书桌上。
穆云初接完秦松的电话,回到这里,坐在了桌前。
右手不安地把玩着钢笔,眉间浅褶时隐时现——
该死,居然又让李鸣逃了!
自己的人加上秦松的人,竟然没抓到一个李鸣?!
一想到冉彤脖颈间的红色指印,他胸中就卷起一阵烦闷。
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李鸣的藏身之处?居然任由李鸣在自己眼皮底下带走她?
现在,李鸣在码头附近消失,变成了萦绕在她身边的鬼影,叫穆云初如何放得下心?
这时,有人推门而入。
郝秘书作求饶状,“穆总,抱歉,我实在拦不住她……”趁穆云初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立马关门溜走,留下madameq在房内。
穆云初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madameq笑道:“为你而来。”
穆云初知道,madameq可不是容易打发的主,冉彤就在一扇屏风之隔的那侧,他不想打扰她休息,便指了指套房的卧室,“进卧室再说。”
他不知道,这几句话落在屏风那侧,就完全变了味……
进卧室后,madameq温声问:“你跟隔壁的女孩儿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她也不恼,玩弄着指间戒指,继续道:“我只想提醒你,她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轮不到你来说教!”穆云舒声音越发冰冷,“别再插手我的生活!”
“可你这次需要我。”madameq枫叶色的厚唇轻轻挑起。
“听说,你在找那个赌徒?要是他流窜到公海,就麻烦了。”
她在卧室踱了几步,回头道——
“不过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我的人认识他,或许可以帮你把他钓出来。”
穆云初道:“怎么钓?”
“哦?不赶我走了?”她笑道:“我自有办法,但时间说不准。不过,我能保证他绝对出不了江海!”
他不想领此人的人情,可,又不得不领。
madameq在公海势力庞大,有了她的保证,就是有龙三太子做接应,李鸣也出不了这片海。
穆云初沉吟片刻,点了头。
madameq抿唇,饶有兴味地看着他。
“她就这么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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