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沉轻轻走近,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别太辛苦了。”他拨了拨冉彤被汗水黏在脸颊的发丝,视线轻轻扫过她鬓角和脖间的薄汗,伸手想帮她擦拭……
冉彤微微退了半步,去取擦汗巾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徐斯沉低头抬眸,轻声撒娇:“今晚,可以陪我吃饭吗?”
“恐怕不行,我估计要练到很晚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笑着指了指一旁的保温箱,“晚餐就在里面,在这里吃就好。”
“在这里吃?”
“对,我只有十天而已,而你,已经缺席整整两天了……”他越说,音调越低,眸底是藏不住的失落。
“好吧。”
日暮时分,他们在剧团休息室,侧对夕阳享用晚餐。
这顿晚餐节奏舒缓,两人都默契没提那些分歧和伤害,就像老友相聚,温馨得让冉彤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。
可这样温馨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。
饭后,徐斯沉以想陪伴冉彤为由,留在了排练室。
徐斯沉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比赛的舞定好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有一个很好的创意,但我可能跳不了。”
“说出来听听。”徐斯沉一脸温柔:“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。”
冉彤眸色沉了沉,之前她或许还只是怀疑,但此刻,她几乎已经肯定,徐斯沉就是来为徐多娇探听创意的人。
“好啊。”
冉彤假装没有看见他装在保温盒锁扣上的摄像头,认真诠释起了那个舞蹈创意……
这夜过后,训练的日子像按下了加速键,距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这天,歌剧部的秦墨白来找她。
“你的舞蹈配乐已经调整好了,听听看?”
播放完毕,冉彤十分惊喜,“这么快就能调整到如此完美?真是太辛苦你们了!”
“不客气!你送了我们歌剧部如此大礼,我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。”
秦墨白指的是那本温月从海外寻回的古琴谱。
温月送这本琴谱给冉彤,是聊慰她对母亲的思念。但冉彤并没有母亲那么好的琴技,琴谱放在自己这里实在浪费,不如交给古琴大师秦墨白。
“秦老师,今天的琴声听起来似乎更有质感了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你这耳朵可真灵!是啊,我们歌剧部昨儿刚收到一位热心市民的捐赠,是一架珍贵的沉香古琴!”
秦墨白脸上抑制不住地高兴,将古琴的照片拿给冉彤看,“等你比赛的时候!我搬着这琴去现场给你伴奏……”
一看照片,冉彤瞬间怔住了。
这是madameq送给穆云初的那架古琴。
冉彤问是谁捐的?
秦墨白摇头,“这位好心人没有留下真名,只留了几行字。”
“给我看看好吗?”
“行!我稍后发给你看。”
就在思绪疯狂回扯之时,电话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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