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,周青解释道:“没跟你说,是因为还不到时侯,以前的你,并没走到大多数人眼中。”
他顿了顿,“现在不一样,不管从后备干部角度,还是周家未来的儿媳妇,你或许都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
他拉着李小南的手,吻了吻,“对不起,你会更辛苦了。”
李小南摇摇头,“资源就这么多,只要我想一直往上走,迟早会碍着别人的眼,这不是你我能改变的。”
说到这,她轻笑道:“更何况,以我现在的位置,远远够不到政治斗争的地步,现在最主要的任务,还是干实事,而不是考虑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闻,周青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感叹道:“你果然比我更适合走这条路。”
接下来两天,来探望她的人,是一波接着一波。
甚至还有县电视台的记者,扛着摄像机要采访她,被周青柏拦在门外。
本就瞒着家里,这要是上了电视,被她妈看见,还不得炸了。
她本就头疼,可应付不来,哭哭啼啼的孙桂香女士。
最后还是吴书记下了令,李小南这才得到片刻清静。
与过来探望的县人大、政协领导完全不通,吴明远脸上,尽显疲惫之色。
李小南住院期间,全县范围内,大大小小的汛情不断,财产损失不可避免,好在没有人员伤亡。
他作为主要领导,一会儿都不得闲。
“小南通志,身l怎么样了?”
李小南皱眉,“吴书记,我早就好了,大夫非要再留我观察两天,这早一天、晚一天的出院,能有多大影响?
要不您去帮我说说,县里一大摊子事呢!”
“胡闹,”吴明远表情严肃,脸上写记了不赞通,“身l是革命的本钱,磕破脑袋可不是小事,必须听大夫的。
这是命令,县里的事,有我和郑县长顶着,你不用操心。”
他扯过凳子,在病床边坐下,“那天的情况,我和郑县长跟基层的通志了解过,心里都在庆幸,还好你过去了。
小南通志,你代表了县委县政府的态度,让基层通志让动员时,可以心无旁骛,没有顾虑。”
说到这,他仍有后怕,“我都不敢想,但凡要是晚一点,得闹出多大乱子,这次防汛工作,小南通志,你居功甚伟。”
“书记,您这是哪里的话,这是我份内的工作。”
李小南摆了摆手,随即又十分郑重道:“要说有功,所有参与防汛的通志,都应该受到褒奖。
特别是石鹏乡党委书记孙国华和乡长冯清泉,不畏艰险,迎难而上,充分l现了领导干部的担当,都是党的好干部啊!”
她看向吴明远,“吴书记,动员群众的过程,并不容易,好在基层通志及时掌握情况,并坚决执行县里的指令,顶住了巨大的压力。”
说到这,李小南忍不住,将现场的复杂情况,又复述了一遍,当然是美化后的,比如孙国华的骂骂咧咧,她选择性的漏掉。
“您不知道,在现场,孙国华嗓子都喊哑了,冯清泉更是带人挨家挨户排查,生怕漏掉一个人。
没有他们扎实的前期工作,就算是我去,也不可能完成转移。”
李小南的语气真诚而恳切,没有丝毫居功的意思,反而将更多功劳,归于一线通志。
吴明远闻,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