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来争宠。
可是说什么呢,他不知道。
越霜降冷眸一扫,锐利的目光看得烁宸心惊,乖乖地松了手。
她这才将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时纵身上,“时纵,你进来。”
“啊?哦。”他抱着换洗衣物,愣愣地往她卧室走。
房门被关上,堂屋再次陷入黑暗。
三兽面面相觑,烁星烁宸两兄弟一语不发,心有灵犀地一左一右架起烬骁就往外走。
出了堂屋烁宸才说话:“开心是吧,我今晚就让你好好开心开心。”
“喂,你们俩干嘛?”
“想对我动手,二打一,欺负人,有本事……啊……”
*
时纵拘谨地站在越霜降卧室门后,看她悠闲地在桌前坐下,不知在摆弄什么东西。
刚才他们在争爬床,现在她叫自己进来的意思是,要自己给她暖床?
可是他的体温较低,会让她不舒服。
上次牵她的手,她就被冻到了。
越霜降忙完自己的事转头,发现时纵还在傻站着,连动作都没变一下。
“时纵?”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“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,过来坐啊。”
看到他怀中的衣服反应过来,“你要去洗澡?那你先去吧。”
“噢好。”他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,刚打开门又像想起什么般回过头来,“那我待会儿洗完澡,还能进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得了她的允诺,时纵这才乖乖地去洗澡。
不知为何,想到要跟越霜降同床共枕就有些心神激荡,差点在浴室摔倒。
洗过澡换好衣服,身体上带着淡淡的皂荚气息同手同脚地往主卧走。
进门看到越霜降侧脸的那一刻,他的心骤然安定下来,声音紧张带着艰涩,“霜降,我洗好了。”
越霜降转头看他,示意他来坐下。
等他坐下之后才说:“时纵,你不怕冷对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天能不能带我到山顶去溜达一圈?”
“可以。”
越霜降笑眯眯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“谢谢。”
时纵捧着杯子,却一直没喝,越霜降也没有再说话。
半晌后,时纵终于回过神来,“没了?”
“嗯?”她不明所以望着他,“嗯,没有别的事了。”
闻,时纵陡然失落下去,他还以为霜降叫他进来是打算跟他结契。
没想到是他想多了。
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一瞬,时纵恹恹起身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越霜降支着下颚,转头看着他的背影。
时纵肩线微微下沉,仿佛正被看不见的重量压着,每一步都踏在寂静里,莫名透出三分孤寂。
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逗他也太好玩了。
听见她开怀的笑声,时纵不明所以地转身,呆滞又迷茫地望着她:“霜降,你在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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