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说的大红脸,连连摆手:
    “别瞎说!公主是储君,九五之尊,哪是我攀扯起的!”
    云琛斜眼瞧他,“你啥时候门第观念这么强了?我怎么不知道!这里就咱俩!别装!老实交代!”
    说完,云琛撸起袖子,就要去抓不。
    为防止一闹起来又忘记男女大防,不只得连连躲闪求饶:
    “好好好我说!”
    云琛露出一脸贼笑,作洗耳恭听装,样子像极了军营里那些小兵痞。
    “你哦!”不给她头上一个脑瓜崩,无奈笑道:“殿下她……她……”
    只说出两个字,不也和云琛一样,说不下去了。
    不是他想瞒着什么,而是无从开口,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去形容南璃君。
    她有时安静,有时嬉笑,有时大哭,有时疯狂……
    她可以前一刻温柔地在笑,下一刻就毫不犹豫地跳坡自杀。
    她好像由一黑一白两种颜色拼成的小泥人,站在巨大的洪流中央,迷茫地在千万条险河里兜兜转转,就是找不到正确的那一条。
    不重重叹气,思来想去,半天才道
    “阿琛,对不起,我不该和公主走太近。”
    还有一句阿琛,你昏迷时,公主身边的宫人刺杀过你,可我真的判断不出是不是公主指使的……所以我选择不告诉你,对不起……
    这句话,不说不出口。
    在他不敢去探究的内心深处,那最怯懦最自私的地方,是否怕一旦说出口,云琛便会立刻扭头背弃,南璃君就会失去最后的倚仗呢?
    云琛并不知不内心所想,她像是听见什么大傻话,笑道:
    “为啥道歉?你要是当驸马了,就在地图上划拉块地方送我,或者把国库给我开放三天,行不?”
    不愣愣地与云琛对视上,而后两人同时大笑起来。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    星空下回荡着两人放肆的笑声。
    “‘驸马’?‘国库’?阿琛,论敢想我是真服你!”
    “过奖过奖,只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!‘狗富贵,勿相忘’哟!”
    “去你的!”
    “要不打个欠条先?”
    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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