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“谢南初攥着拭帕的手一紧,“开条件。“
烟斗在青瓷茶托上叩出三声轻响,他忽然倾身逼近:“我的条件,从来都只有公主。“
谢南初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。
“知道公主身子娇贵......“他忽然放柔声线,指尖掠过她发间水珠,“我自会好好疼惜。“
甜裹着蜜糖,可死过一回的人。
从来不信这些。
但其实真假,她根本不在意,所有可以利用的人都可以成为她的好人。
“好。”这一次谢南初答的非常干脆。“但是一切得听我的!”
墨砚辞意外的看着她,想不到她居然会答应。
“好,我们两的事,你做主,但我若发病,你帮我一把,也是常理吧!”墨砚辞语气玩味。
“看我的身体情况。”谢南初垂下眼眸。
墨砚辞想着,她果然很重视自己的身体。
“那我的人可以还给我了吗?”谢南初又追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问题,我今晚就放了他们。”墨砚辞突然往塌上躺了躺,笑道。“公主,真喜欢那个纪执年吗?我觉得他不怎么样。”
“我的事,你少管。”谢南初皱眉。
他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要不是杀不了他,又怕他坏事,她怎么可能会答应他。
“可是怎么说,我们两现在这关系,我别的事管不了,你嫁给谁,我总得管管吧,不然我以后当公主的外室吗?”墨砚辞直起身子,往谢南初这边移了移。
谢南初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很烦。
真希望有个人能弄死他。
“我就是喜欢他那样的少年将军”谢南初冷声道。
“那要是他残了呢?”墨砚辞眼神一暗,声音顿时冷了几分。
谢南初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抬头看他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的意思,如果他残了呢?你还喜欢他吗?”墨砚辞这次神色更加吓人。
谢南初感觉到他的逼近,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谢南初被他逼得后退两步,后背抵上雕花屏风。
\"也喜欢。\"他低笑,掌心已烙在她膝头,隔着湿透的纱裙传来灼人温度。
\"看来公主当真中意这般类型。\"墨砚辞指尖沿着她腿线游走,语气里浸着危险的甜腻。
疯子。
谢南初在心底冷笑。统共不过几面之缘,这人倒摆出副兴师问罪的架势,活像她欠了他几世情债。她忽然抬脚就踹——
\"咚\"的一声闷响,墨砚辞结结实实挨了一记,却连眉头都没皱,反将她脚踝扣得更紧。
\"公主可知,\"他俯身时玉簪擦过她耳垂,\"踹人时腿抬得越高......\"余音化作耳畔热气,\"破绽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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