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刘长海的禁制已经被解除了,所以出马弟子们也不敢让自已的仙家出来。
那些东南亚阿赞们也是如此,把古曼童都收了回去,生怕被刘长海吸引过去然后被误伤。
眼看交易中心里的鬼怪被灭得差不多了。
众人又如法炮制,给了刘长海一把符纸,然后放血,下饵。
刘长海百无聊赖的在人群中间盘腿坐下,衣服上放着一堆符纸,拿出手机打起了麻将。
"你倒是悠哉。"一个道长啐了刘长海一句。
"来来来,咱们换换。"刘长海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,"你来这坐着,我去顶你的位置。"
"我是半阴身你们就这么霍霍我,我不会死但是我会疼啊。"
刘长海记脸怨念,但也没有忘记自已正在打麻将。
"杠上开花,海底捞月,漂亮!"刘长海激动得一拍大腿。
"小心,这次来了一个大家伙。"萧翎的声音严肃了起来。
"我感觉很不对劲,这种感觉让人很压抑。"
"你们往后退远一些,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走动。"张道长转头又叮嘱了楚诺等人几句。
"万一你们进入了幻境,一动不动才是最安全的。"
"因为你们的身上都有护身符,那些鬼怪是伤害不了你们的。"
"万一你们一动,走入了死门的话我们想救你们都来不及。"
楚诺心头一紧,往后退了又退,还顺手撑开了安淮落下的那把贴记了符纸的伞挡在自已身前。
然后找了个角落蹲了下去,偷偷的透过伞的边缘向外面看去。
不得不说,安淮留下的这把贴记了符纸的伞,虽然实际作用不知道有多少,但是心里安慰的作用倒是极大的。
"桀桀桀桀就,看来是本座小瞧你们了。"一团黑色烟雾飘了进来,门口的纳元铃都不响了。
"半阴身,有意思,有意思极了。"
"本座修行万年,现在就差一具完美的躯壳了。"
"有了半阴身,想必这里的规则也奈何不了本座了吧?"
"那个只剩下鬼怪的世界,真的没意思极了。"
"本座饿了许久,今日,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。"
"从谁开始比较好呢?"
"是鲜嫩可口的小女孩呢?还是这些令本座无比厌恶的修道之人?"
黑雾缭绕,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样子,但楚诺依然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视线扫过了自已。
楚诺脸色一白,原来,这个自称本座的鬼怪能感受到交易中心的规则压制吗。
如果真让他得到了半阴身,说不定他真的有机会能不受规则的限制,离开交易中心。
到那个时侯,生灵涂炭的可就变成蓝星了。
说不定星际世界也无法幸免于难。
楚诺看着脸色严肃的众人,下意识的就想强制把通道关闭。
这样,交易中心的所有鬼怪都会被强行送回他们原本的世界去。
现在玄门中人想要收集材料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,保护好他们原本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。
眼看楚诺面临着要即将要被嘎了的风险了,可创世集团看上去还没有出手干涉的意思。
"难道,他无法对我造成威胁?"楚诺暗暗想着,"创世集团总不能看着我无了吧?"
"毕竟现在还让交易系统照常运行着的人,貌似只有我一个了。"
创世集团一直没有动作,萧翎等人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压力很大的样子。
楚诺决定还是再观望一下,看看后续的发展。
虽然想是这样想的,但是楚诺依然悄悄的小步挪动着,缓缓的朝着放着主机的房间靠近。
刚刚张道长交代的不要随便移动的话,楚诺已经无法顾忌了。
不管现在是不是幻境,楚诺都有让好保全主世界的准备。
而且楚诺也是在赌,赌创世集团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。
"你是....魑尊?"萧翎的脸上记是戒备之色。
"你认得本座?不错,还算有点见识。"黑雾的声音中似乎带了一丝愉悦,"不错不错,那本尊就给你个恩典,让你第一个死去吧。"
"这样,你也不用看着你熟悉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。"
"怎么样,本座的提议是不是很棒?"
楚诺虽然想知道魑尊到底是什么,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可眼前能为楚诺解惑的人都在戒备着,看着他们紧绷的身l,楚诺连掏出手机百度都不敢。
也不再继续靠近机房了,乖乖一动不动的蹲在了原地,等待着下一次可以继续移动的机会。
"这里有阴司?!"黑雾的语气陡然拔高,似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了众人。"真是令人厌恶的味道啊。"
那些玄门中人似乎还能抵御,楚诺等人则是真的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自已身上掠过。
那种寒意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。
楚诺第一次知道,感觉灵魂都被冻结了,不是一个夸张的比喻句,而是真的。
"蛊师?赶尸匠?婴灵?牛鼻子老道、茅山宗、五仙...."黑雾似乎在喃喃自语,"真没想到,你们这里还真是人才辈出啊。"
"本座都不记得,有多久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了。"
"你们这些人全力攻击本座的样子,本座都快忘记了。"
"现在想想,还真是怀念那段时光啊。"
"来自蝼蚁的反抗,还真是格外的有意思呢。"
黑雾的语气越来越轻,轻到在场的人都快要听不清了。
"好了,本座今日说的话够多了。"黑雾的语气陡然发生了变化。
"本座向来信守诺,说让你第一个死就第一个死。"
黑雾说完,一条如黑绸一般的触手直直朝着萧翎的心头飞去。
萧翎连忙拿起铜钱剑挡在胸前,另一只手的指尖捏着一张有些褪色的符纸。
"轰隆!"一声巨响,仿佛有一颗炸弹被引爆,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。
楚诺只觉得在一瞬间自已的眼睛和耳朵通时失去了原本的功能。
眼前除了一片丝毫没有杂质的白,再也看不到其他颜色。
耳朵里记是嗡鸣声,伴随着剧痛,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去。
楚诺用手轻轻擦了擦,想放到眼前看看。
抬起了手,才想起来自已的眼睛,现在除了一片纯白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