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盖子弹开。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三十六根金针像是活物一般,发出“嗡嗡”的颤鸣,似乎想要破空飞走。
“想跑?”
王腾冷笑一声。
他一脚踢开地砖。
吞魔罐里,那只“鬼面毒尊”--金蚕蛊母,正百无聊赖地磨着爪子。
看到这金针,它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缩。
但这针,不是给它吃的。
是给它用的。
“竹子,借点剑气,给这针开个光。”
太白精金剑发出一声清鸣,剑气如丝,瞬间缠绕住那三十六根金针。
“滋滋滋――”
针尖上的血煞被剑气剥离,落入罐底,成了滋养蛊母的零食。
剩下的金针,光芒内敛,变成了一种暗淡的赤金色。
王腾并没有停手。
他从手腕上解下那根“黑金毒丝”,又拿出了之前从“凶琴”上拆下来的“魔音弦”。
“以金为针,以毒为线,以音为引。”
“炼。”
指尖南明离火一吐。
吞魔罐内,火焰升腾。
三十六根金针在火中软化、拉长,尾部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针孔。
黑金毒丝和魔音弦被搓在一起,穿过针孔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套全新的法器成型了。
它不再是用来绣花的针。
而是用来杀人、缝尸、甚至缝合影子的“影杀针”。
王腾捏起一根金针。
针尖上带着一点肉眼难见的红光。
那是残留的凤火。
“正好。”
“阿七那帮小子,虽然有了血柳木甲,但这甲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若是用这针,把甲和????在一起……”
王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人甲合一”。
就在这时。
脚下的地砖,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。
不是魔心。
而是那根埋在门槛下的“陆机骨指”。
它在疯狂地叩击着门槛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声响。
有人回来了。
带着血,带着火,还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杀气。
是阿七他们。
王腾收起金针。
拉开通往地下的暗门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混合着烧焦的布料味,顺着通道涌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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