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栾从小黑屋内出来了。
这意味着,这首歌最起码得到了小黑屋内大黑塔的认可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小唱一曲吧。”
说着,白栾像是变戏法似的,手里变出了一个木吉他,引得孩子们发出一阵低低的、充满惊奇和兴奋的“哇”声。
随后,白栾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调了调手中的木吉他。
刚刚知更鸟那轻柔的哼唱,让他想起了一首歌。
《timemachine》。
这首歌的基调温柔、舒缓,带着淡淡的怀念与期许,恰好与知更鸟方才营造的宁静氛围相得益彰。
也适合在这样安静的场景下,唱给孩子们听。
这首歌,曲风很温柔、舒缓,很适合唱给孩子们当睡前摇篮曲。
虽说歌词有些许的悲伤与忧郁,但对孩子们来说,他们还没有足够的经历,和歌词共鸣。
所以,好好听吧,孩子们。
白栾修长的手指拨动了琴弦,一段舒缓而略带怀旧感的吉他前奏悠悠响起。
“staringatstars,watchingthemoon.
(凝视星空,仰望月亮。)
hopingthatonedaytheyleadmetoyou.
(希望有一天它们能引我到你身旁。)”
轻柔吉他音响起,伴随着白栾舒缓的哼唱。
此刻,亚克使用的相关于『同谐』力量开始发挥作用,使听到这首歌的人,都联想到了与歌曲氛围相同的舒适场景。
就像是躺在床上,看向床边的母亲,听她柔声为自已唱哄自已睡得摇篮曲,一股难的安心感,充斥着听众的心中,让人不自觉的专注享受起歌声起来。
“waiteverynight'causeifastarfalls.
(每晚等待,因为若有一颗星星坠落,)
i'llwishtogobacktothetimesthatiloved.
(我将祈愿回到我曾深爱的那些时光。)”
白栾刚刚唱出的歌词,让知更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孩子们或许无法与歌词共鸣,但知更鸟可以。
她虽年轻,却也经历了家族的剧变、身份的转换、梦想的追逐与责任的重量。
不过,这歌词首先唤起的,并非那些宏大的叙事,而是一件极其微小、却无比清晰的记忆片段。
那是一次夜晚间的对话,哥哥在身旁为自已唱着摇篮曲。
她也曾在这短暂的温馨时光中,向哥哥询问流星是否真能实现愿望。
哥哥……他还好吗?
白栾的歌声还在继续:
“whydothestarsshinesobrightinthemostofthepeoplearesleepingatnight?
(如果多数人都在夜晚进入梦乡,为何星辰在夜空如此闪亮?)
whydoweonlyhaveonechanceatlife?
(为何生命仅有一次机会?)
iwishicouldgobackintime.
(我多希望我能回到过往。)”
似乎是为了给知更鸟更多时间回忆那些被歌词唤醒的记忆,白栾如同刚刚的知更鸟一样,轻轻哼唱起来。
哼唱的旋律承接着前面的情绪,却更加空灵舒缓,仿佛给听者留出了一段属于自已的回忆回廊。
在白栾的歌声中,似乎连她的回忆,也随之一起高声歌唱。
甚至有的时候,她似是聋了,全然没有听见他的歌声,只有她的回忆在放声高歌。
她想起了很多很多……
那些被她珍藏起来的美好记忆,尽管当时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,那一刻是如此的宝贵。
很快,白栾轻柔的哼唱渐弱,他再次开口:
“eachtimeifallasleep。
(每当我沉入梦乡,)
ialwaysseeyouthereinmydreams.
(总会在梦中看见你的模样。)
it'slikegoingbackinatimemachine。
(这就像乘着时光机回到旧日时光。)
iknowwheniwakeup,yourtimewithmewi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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