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不理,扛着她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。
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,探头出来看,又在对上程昱钊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后,飞快地把门关上了。
太丢人了。
姜知捂着脸,双腿乱蹬。
“啪”的一声,程昱钊竟然在她臀上打了一下。
力气倒是不重,但架不住侮辱性强。
姜知僵住了。
男人低沉而不耐烦的声音传来,和过去无数次一样。
“再动?”
他扛着她,面无表情地按了电梯。
姜知趴在他的肩上,眼眶一热,委屈得想哭。
她想起大四那年,毕业聚餐,她喝多了,也是这样被他从ktv里扛出来。
可那时,他那么小心翼翼,一手托着她的背,一手护着她的头,生怕把她摔了碰了。
嘴里还得哄着:“小祖宗,安分点行不行?”
现在呢?
他还凶上了。
姜知不再挣扎,任由他把自己像个麻袋一样扛下楼,又塞进副驾驶。
车门落锁,开出一段距离,程昱钊才终于开了口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没得到回应,他又说:“我找了你两天。”
语气里竟然还带了些委屈。
姜知刺他:“接了听什么?听你汇报怎么给你那宝贝妹妹端茶倒水?”
“春椿她……”
“闭嘴!”姜知猛地转头,吼他,“我不想听见这个名字!”
程昱钊被她吼得一愣,抿着唇,没再出声。
很久,他才重新开口,声音放缓了些:“那天晚上,是我不对。我妈打了你,我应该……”
“你应该抱好你妹妹,不然她摔了,你妈会心疼的。”
姜知替他把话说完。
“知知,我……”
“程昱钊。”姜知打断他,“我挨巴掌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他又沉默了。
姜知也清楚,这个问题,他回答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