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。
姜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但实在没力气跟他斗嘴。
还行吧。
还行个屁!脸都肿了!
江书俞简直要被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气死,又实在心疼姐妹,从冰箱里翻出冰袋,用毛巾仔细裹好,没好气地按在她脸上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刺得那块火辣辣的皮肤一抽。
姜知倒吸一口凉气。
还有程昱钊那个瞎了眼的狗东西!老婆眼睁睁在面前被人打,他居然跑去抱那个绿茶婊!
周子昂帮姜知摆好多肉,从房间里探出头来,小声问:俞俞,要不……我还是先回学校
江书俞吼他:回去干嘛!给我待着!去,给我们家知知叫点吃的,清淡点,再买点消肿的药膏!
周子昂哦了一声,赶紧套上外套出门了,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
姜知想笑,嘴角刚一扯,就牵动了伤口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你还笑得出来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瞪她。
不然呢姜知靠在沙发上,任由他给自己冰敷,哭吗今天眼泪限号了,流不出来。
那一巴掌,好像把她这几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眼泪,都给打了回去。
脸是真疼。
但心口那块儿,好像破了个大洞,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空荡荡的,麻木了,反而不疼了。
空荡荡的,麻木了,反而不疼了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。姜知望着天花板,幽幽地说,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个外人。
你才明白江书俞气不打一处来,我早跟你说了,他那个妈自私自利,儿子能好到哪儿去也就是你,被他那张死人脸迷了心窍。
姜知没反驳。
可不就是被那张脸给骗了。
从大学时,雪地里那个挺拔的身影开始,她就一头栽了进去,栽得头破血流。
色令智昏,古人诚不我欺。
过了一会儿,周子昂回来了。
知知姐,我买了药,还买了粥。
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,看着姜知红肿的脸,也有点不知所措。
……姐姐,你还好吧
没事。
江书俞瞪了他一眼,愣着干嘛,去把粥放锅里温着啊!
哦哦,好!
看着周子昂跑进厨房的背影,姜知心里那点酸涩又冒了出来。
看看人家。
再看看程昱钊。
什么东西。
江书俞给她涂了药,盯着她吃了粥,把她推进了客房。
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
等姜知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江书俞有拍摄,天不亮就走了,周子昂也已经回了学校。
餐桌上扣着一个保温罩,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,是江书俞的字迹:
粥在里面,爱喝不喝。老娘要去拍广告赚钱养你了,晚上回来要是发现你又跑回
狗男人身边,腿打断。
姜知:……
她边喝粥边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干干净净,没有一通未接来电,没有一条未读信息。
她点开浏览器,在搜索框里敲下几个字:
云城,离婚律师,哪个最牛
置顶的是一家叫做安嘉的律所,首席律师叫秦峥,履历金光闪闪,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西装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好惹。
据说,专打硬仗,从无败绩。
姜知没再犹豫,直接拨通了律所的电话。
您好,我想预约秦峥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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