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听得心疼,也怕他急出个好歹,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帮忙,程昱钊马上就腾出一只手按住她。
姜知听得心疼,也怕他急出个好歹,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帮忙,程昱钊马上就腾出一只手按住她。
“你别动,我能哄好,你在床上躺着。”
就在老父亲焦头烂额,怀疑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女儿的时候,主卧的门被推开了。
岁岁光着脚丫跑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时在幼儿园表演节目用的小摇铃,走到程昱钊腿边,扯了扯他的睡裤。
“爸爸,你把妹妹放低一点,她要看到我。”
程昱钊有些迟疑,但怀里的哭声实在太让人揪心,无所不能的程警官已经黔驴技穷了。
便依弯下腰,将怀里哭闹不止的年年凑近岁岁。
岁岁举起手里的摇铃,在年年眼前晃了晃,叮叮当当。
“妹妹不哭啦,哥哥在这里呢,给你唱歌好不好?”
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开开……”
说来也神奇。
刚刚还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年年,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摇铃声后,哭声竟然奇迹般地渐渐小了下来。
小丫头努力睁开眼睛寻找着声源,忽然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,一把抓住了岁岁的手。
她扁了扁小嘴,“吧唧”一下吐了个口水泡泡,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程昱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满脸不可思议。
就岁岁那两嗓子,唱得还没他好听呢。
岁岁瞥了目瞪口呆的父亲一眼,三分骄傲七分得意:
“看吧,妹妹最喜欢的还是我这个哥哥。”
程昱钊看着儿子那副臭屁的小模样,又看了看怀里紧紧抓着哥哥手指不放的女儿,无奈笑了一声。
“嗯,哥哥最厉害。”他妥协般轻叹,“爸爸认输。”
岁岁得意极了,趴在床边不肯走:“那是当然。我要在这里看着她,她醒了看不到我又要哭的。”
天快亮时,姜知又醒了一次。
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亮度,房间里静悄悄的,睁眼就看到婴儿床边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。
程昱钊的手臂虚虚地护着岁岁,而岁岁的一只小手还被妹妹攥着。
两人就这么守着里面的小生命,睡得沉静安稳。
姜知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心满意足地准备再次睡去。
人影动了一下。
程昱钊半扭过身,对上了姜知的视线。
他慢慢转了过来,低头在姜知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怎么醒了?”他小声问。
“没事,看了你们一会儿。”姜知弯起眼角,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。
程昱钊顺势抓住她的手,掌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蹭了蹭。
静默了片刻,他突然开口:“知知。”
“嗯?”
“刚才我做梦了,梦到年年长大以后的样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程昱钊咬牙切齿:“然后她被秦峥那臭儿子拐走了。”
姜知:“……”
秦易淮那孩子才比年年大两个月,刚学会翻身,连“爸爸”都不会叫,这人就已经开始恨上人家了。
忍笑忍得浑身发抖。
程昱钊看着她笑成这样,面无表情:“我觉得这不好笑。”
“不好笑,”姜知努力维持正色,“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可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。
程昱钊越想越气。
低头又亲了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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