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是在三天后回来的。
姜知这三天过得格外舒心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,中午叫个外卖,下午去商场逛逛,或者去美容院做个全套护理。
程昱钊每天都会发消息,有时候是问她在做什么,有时候是汇报行程。
姜知回得很敷衍,通常不超过三个字。
第三天晚上,姜知洗完澡,正坐在床上涂身体乳,大门响起了密码锁的声音。
她动作一顿,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一点半。
按照之前的约定,这几天她一直睡在次卧,把主卧让了出来。
她并不想和他照面。
姜知起身走到房门口,将门反锁。
客厅传来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。
片刻后主卧门开又关,紧接着脚步折返两圈,停在了次卧门口。
把手被拧动了两下,没开。
“姜知。”
男人带着哑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开门。”
姜知重躺回床上:“我睡了。”
程昱钊觉得好笑,又拧了两下把手:“我是贼吗?还是你要在里面藏人?”
“防的就是你,你去主卧睡,别吵我。”
门外安静了几秒。
“我有钥匙。”
姜知坐起身:“程昱钊你有病吧?”
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两圈,门被推开,程昱钊站在门口。
他还没换衣服,身上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,肩头还沾着没化开的雪粒。
他看了眼床上的姜知,随手关上门,把钥匙扔在斗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