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江书俞瘫在沙发上p着照片,时不时往门口瞄一眼。
“这都几点了,时谦怎么还没回来?”
姜知正调试着麦克风的角度,闻头也没回:“你催什么,人家是医生,又不是专职厨师,医院加个班不是很正常?”
“可是他答应我晚上吃鲜肉小馄饨啊!”
这些日子,江书俞在这儿混得如鱼得水。
自从那晚火锅局结成“共犯联盟”,他跟时谦也算彻底混熟,胆子越来越大,时不时就敢对着这位报菜名。
偏偏时谦也配合,总是有求必应。
只要有空过来,手里必然提着三人份的晚餐。
抱怨声刚落下,熟悉的敲门节奏响起。
江书俞眼睛一亮,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,飞奔过去开门。
时谦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额角带着一层薄汗,像是赶得很急。
“我的时大医生诶,您可算来了!”江书俞一边接过食盒一边抱怨,“再不来,我可就要报警说医学界痛失英才了!”
“抱歉,有点事耽误了。”
姜知问:“今天医院很忙?”
如果是医院加班,他通常会直接带外卖过来,或者发消息让他们自己解决,不会这样赶回来。
“不是医院。”时谦洗了手,温声道,“我回了一趟家。”
“回家?”
江书俞想起姜知说过这里只是他外婆留下的房,也没多问,打开食盒盖子,使劲嗅了嗅。
“卧槽,哪家店买的?也太香了。”
“不是买的,我妈现包的。”
姜知递来碗筷,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说父母常年在国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