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感到一阵晕眩。
他究竟要把她逼成什么样才肯罢休?
“程昱钊,松手。”
他不听。
“我让你松手!”
姜知去推他的头,也没收力,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红痕: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!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这句话或许真的戳中了他,男人身形微僵,手臂一松,没了支撑便栽向一旁。
姜知本能地伸手去捞,勉强托住了他的肩膀,没让他脑袋磕在地上。
“护士!”她冲着门口大喊。
程姚听到,忙去了护士站,医生和护士一拥而上,把他抬上了病床。
留观室里乱了起来,监测仪嘀嘀响,姜知被挤到了角落里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外套上蹭了几处血迹。
恍惚间好像和她流掉的那些血融到了一起,腥甜的味道让她眼前发黑。
“家属先出去!”
护士拉上了隔帘,隔绝了里面那道虽然昏迷却依然紧皱着眉头的身影。
姜知木然转身,走出了留观室。
大厅里的风是凉的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程姚红着眼眶追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包湿纸巾,递给姜知:“知知,擦擦吧。”
她发了会儿愣,没接。
“知知。”程姚看着这俩人,心中着急,“姑妈知道你恨他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您别替他说话,那是他自己选的。我去洗个手。”
她转身就走,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的隔间里,靠着门板平缓呼吸。
外面传来护士的交谈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