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这些年进过太多次医院,好端端的非要去做特警,受点伤流点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她从来没往更严重的方向想过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乔春椿的笑意收不住:“是不是胡说,您自己去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温蓉心里升起一阵烦躁。
她现在看乔春椿,越看越觉得厌恶。
以前那个听话柔弱、知道怎么讨人欢心的继女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疯子模样。
“不管他到底怎么样,你把嘴闭严,在那种场合口不择,你是想让别人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知道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春椿咬着字音,缓慢地咀嚼这几个字。
“大概是想让别人知道,您当初是怎么暗示我多去亲近程昱钊,多去关心他的那些事。或者,让我别和姜知正面冲突、悄悄在背地里来的那些事?”
温蓉手指收了一下。
“我那是为了你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玩的是,现在程昱钊不回来了,也不管我了。”
乔春椿没让她说完:“更好玩的是,他居然有了个那么大的儿子,还戴上了程姚给的长命锁。”
“温蓉,你在这边算计了一大圈,把亲儿子都算计成仇人了,除了顺利嫁给我爸这件事,你什么都没算计对。”
“哦,不对。”乔春椿歪了歪头,“谁知道嫁给我爸是好是坏呢。”
车厢里沉默了两秒。
温蓉没想到她会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些翻出来说清楚。斥责的话还没想好,手已经先一步挥了出去。
声音在车厢里回响了一下,又归于寂静。
乔春椿的脸偏向一侧,脸上很快浮现出显眼的红印。
她看着温蓉,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行。”她点点头,“这一巴掌,也算是我还给姜知了。”
温蓉的手还停在半空,手指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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