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下药,乔春椿走到他旁边停下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黑色大衣,没有任何病恹恹的姿态,气色比前两天在医院时还要好上几分。
“这药吃着难受吗?”她看着他手里的药盒问。
程昱钊侧眼看她:“你有事?”
乔春椿对他的冷淡全盘接受,嘴角扯了一下:“我就是来送送程爷爷,毕竟小时候,他也给过我压岁钱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高跟鞋踩在积雪上,咯吱咯吱的。
“顺便,也来看看你。”
乔春椿抬起头:“前面分家产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,你不去争?”
程昱钊把药盒收回口袋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几只飞鸟。
“吊唁马上结束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这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?”乔春椿轻笑了一声,“好歹兄妹一场,现在连站在这里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给了吗?”
一阵风吹过,程昱钊闻到了很淡的香味。
混在香味底下的,是他这两天反复辨认过的气味。
他没有必要跟乔春椿绕弯子。
绕弯子、装糊涂是她擅长的事情,不是他的。
“乔春椿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程昱钊转过头,直截了当地看着她,声音沉了下来,“邓驰手里的是你的处方药吧。你把那么大剂量的重度精神类药物给他,是想让他做什么?”
乔春椿脸上的表情有短暂的停顿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药?你查我?”
她反应过来,笑出了声,笑声在墓园里显得有些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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