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剧落幕,剧场内灯光大亮。
姜知眨了下眼睛,视线从舞台上收回来,低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他并没有握得很紧,力道拿捏得刚刚好。
他也在看着她。
周围的观众陆续起身,有人在低声讨论剧情,有人在找手机。人声把他们两个围在中间,反倒成了一座小小的孤岛。
“走吧。”
姜知没有抽回手,抱着那束洋桔梗站起身。
程昱钊眼底滑过笑意,顺势牵着她,穿过散场的人流往外走。
从剧院出来,雪已经停了,地上的积雪被踩得泥泞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程昱钊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,视线黏了一秒,又老老实实地转回前方。
回到清江苑,屋子里少了那个总是跑来跑去的小家伙,安静得有些不习惯。
姜知换了拖鞋,脱下围巾挂在门口。她刚转过身,程昱钊已经走到了她身后。
距离太近了,就跟撞进了他怀里一样。
姜知仰起头。
玄关的感应灯是暖黄色的,程昱钊垂着眼,瞳仁里映着那点昏黄的光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嘴唇上,停住了。
“我去找个瓶子把花插起来。”
她刚想绕开他往客厅走,程昱钊往旁边挪了半步,刚好挡住她的去路。
他随手将大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,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知知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今天的话剧,好看吗?”
姜知喉咙微微发紧: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我今天的表现,及格了吗?”
咫尺之间,那双眼睛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影子。
她抿了抿唇,呼吸稍微快了一点。
程昱钊笑了。
没再等她回答,偏过头,温热的嘴唇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