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另一杯酒往前推了推。
“昱钊,我把他们娘俩,重新交给你了。你能不能向我保证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把这个家放在第一位?”
程昱钊盯着那杯酒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爸,我向您保证。”他说完,伸手就要去端那杯白酒。
还没碰到杯壁,一只手先他一步,握住了那只白瓷酒盅。
姜知把酒杯端了起来,看向错愕的两人。
“爸,他的肺受过伤,医生说一口酒都不能沾。这杯酒,我替他喝。”
不等两人回应,她仰起头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,把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。
姜爸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红了眼的程昱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,好。不喝就不喝,身体最重要。”
姜爸把自己的那杯酒也喝了,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姜妈端着两盘拌菜走了出来。
“吃饭吧。”
一顿饭吃得很安静,却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姜知因为喝了那杯高度白酒,脸一直透着薄红。
她以前酒量还凑合,至少比阮芷强。但大多是喝红酒洋酒啤酒的,白酒基本不碰。
这几年她除了和阮芷他们见面,其他时候很少再喝酒,加上这老白干后劲太大,吃到一半的时候,她的眼神就开始有些迷离,夹菜的动作也变得迟缓。
程昱钊一直留意着她。
他放下筷子,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:“先喝点汤压一压。”
姜知就侧头看他。
客厅的顶灯落在她眼底,融化了那些常年覆盖的冰雪,只剩下最柔软的底色。
她很听话地端起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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