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。
桌对面坐着两名警察,卷宗摊开,录音笔亮着红灯。
“邓驰说,是你第一次给了他这种药。”
乔春椿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看着对面的警察,又看了看药物检测报告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他说是就是吗?我有医院开的处方,这个药我基本每天都要吃,不吃我就活不下去。”
警察问:“那邓驰手中的同类药物,你作何解释?”
“我自己要吃药,他疯狗一样冲过来抢我手里的药。”乔春椿微微皱眉,“我一个常年有病的女人,怎么拦得住他?”
警察继续问:“他为什么要抢你的药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可能是他脑子有病吧。”乔春椿嗤笑一声,“警察同志,自己吃药被人抢了,难道也犯法吗?”
“乔春椿,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。如果你不能提供合理的解释,单凭他证以及你名下药物消耗速度与医嘱不符这一点,我们依然可以对你立案。”
乔春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“那就查吧,最好把我抓起来,关进去,判我个无期。”
白炽灯明晃晃地悬在头顶,照得乔春椿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加惨白。
副队长叹了口气,合上卷宗。
邓驰那边的批号磨损严重,乔春椿这边开药基数又太大,暂时无法形成排他性铁证。
“乔春椿,配合调查的时间到了。在案情彻底查清之前,你不能离开云城,随时保持通讯畅通。”副队长沉着脸,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,“签字。”
乔春椿低头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走出市局大门的时候,在台阶下的路边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。
乔春椿顿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