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妈先是一喜,转头就给了姜爸一拳,又哭又笑的:“死丫头!大的瞒着,小的也瞒着!”
这一拳砸的是姜爸,骂的是姜知,心疼的却是她自己。
当年姜知怀岁岁的时候也是瞒着不说,冰天雪地的自己去民政局签字。
那种被女儿排在保护圈之外的痛,姜妈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历史差点重演,她怎么能不急。
姜知赶紧扶着母亲坐下,连声安抚:“没瞒,昨天才查出来的,本来想等昱钊出院了再告诉你们。”
姜爸说:“这种事哪里还分什么出院不出院的。”
程昱钊在长辈面前向来是寡的,这会儿却感觉有些话要是不说出来,就等于没有做过。
“爸,妈,姑妈。”
他逐一看过去,喊每一声的时候都微微停顿了一下,
“您放心,为了知知和孩子,我一定好好的。”
姜爸拍拍他的肩,没再多。
下午江书俞带着份对接合同来找姜知,一进门就感觉今天气氛不一样。
“这是中了彩票了?笑什么呢?”江书俞挑了挑眉。
程昱钊语气得意:“你干儿子要当哥哥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哈?”
江书俞猛地转头看向姜知,又大步跨到病床前,伸出手指指着程昱钊,半天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憋了半天,江书俞才憋出一句:“你这身体。。。。。。你也不怕。。。。。。你行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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