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回来的消息都一样:
还没醒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刘主任亲自来了一趟妇产科病房,带来了新的消息:
程昱钊醒了。
他的各项指标虽然还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,但刘主任说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原本预计极有可能发生的大面积急性排异反应出乎意料地轻微,终究算是抗过了第一波最凶险的阶段。
姜知问: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清醒吗?认人吗?”
“清醒得很。”刘主任点头,“睁眼后第一句话先问你和孩子在哪里。我让护士告诉他了,说你在楼下休息。”
姜知眼睛一下子亮了,眼泪先于笑容涌了出来
两个主任都松了口,一个允许她坐轮椅去外面透透气,一个说人醒了,可以去探视一下。
江书俞比姜知还高兴。
他这两天自告奋勇跑上跑下,传话,买饭,安抚岁岁,处理公司的紧急对接,接每一个打来的关心电话。
就是故意让自己忙起来。
因为忙的时候不觉得,停下来的时候怕得要死。
怕程昱钊醒不过来,怕姜知的孩子保不住。
如果两件事同时发生,他都不敢想以后怎么面对岁岁。
现在好了。
人醒了,孩子也保住了。
“走走走,坐稳了啊!”
他手上的动作比嘴都快,一边说一边已经把轮椅推到了床边,弯腰就要去架姜知的胳膊。
“诶你慢点。”姜知被他的力道扯得龇了一下牙,“输液管还挂着呢。”
“哦对对,你自己推架子。”
江书俞拉过输液架往姜知手里一放,自己绕到轮椅后面,抓住扶手就跑。
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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