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等、你。”
程昱钊辨认着她的口型,也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,算是答应。
“行了行了,别腻歪了。”江书俞回来拉了拉轮椅把手,“看一眼确认是活的就行了,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,赶紧跟我回楼上躺着。”
姜知也不逞强,朝程昱钊挥了挥手,任由江书俞将她推离了icu的走廊。
回到病房,姜知拿出手机跟家里人报了个平安。
消息刚发出去,程姚和姜妈的语音电话就先后拨了过来,都是想赶来医院看一眼。
考虑到刘主任说他情绪还不能太激动,长辈们过来,看到他插满管子的样子肯定控制不住要哭。一哭,他又要觉得内疚。
而且icu也不允许多人和长时间探视,便劝说等转出重症监护室,再让他们过来。
长辈们这才按捺住焦急的心情,然后晚上一起跑过来看她。
老老实实地卧床保胎了三天后,医生准许她回家休养,又叮嘱了一遍务必保持心情愉悦。
但姜知没回清江苑。
直接在医院旁边的酒店包了个月,然后雷打不动地在每天下午出现在icu的家属准备区。
探视时间只有1500到1520这短短的二十分钟。
因为可以进病房了,姜知总会提前到,穿上无菌隔。离衣,戴上口罩和帽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进去之前她会在准备区的洗手台前,对着镜子练几遍笑。
嘴巴被口罩挡着没关系,眼睛要会笑。
前几天程昱钊插着气管导管,没办法说话,姜知就自己说。
“我妈说今天早上岁岁吃了两个大肉包子。他最近可乖了,还给我打电话说,等你把特警车还给他,他要给车子贴上小星星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