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眼睫颤了一下。
突然想起来,自从他们领了复婚的结婚证之后,程昱钊脖子上一直贴身戴着的那根穿着旧婚戒的项链就不见了。
她以为是收起来了,便没有多问。
没想到,他竟然背着她做了这件事。
“为什么打成尾戒?”姜知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小指上的那一圈银光。
“那个首饰店的人告诉我,已婚的夫妻,如果把尾戒戴在右手上,意思是锁住幸福。不管发生什么,生死不变。”
“生死不变。。。。。。”姜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曾经的那对旧婚戒里,藏着太多不堪回首的东西。破裂的婚姻、无尽的争吵、他的封闭和她的绝望。
他把那些痛苦的过去统统丢进烈火里熔掉,将两人的过往重新融合、锻造,变成了锁住他们余生的羁绊。
姜知看着那对交相辉映的尾戒,底泛起了一层水光。
程昱钊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,不想让她在出院的第一天就红眼睛。
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,重新落在姜知的脸上。
轻笑了一声,又往前压了半步。
“刚才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刻意拉长了尾音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戏谑,“让你闭眼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姜知心绪一顿。
她眨了眨眼睛,偏过头去不看他,嘴硬道:“没想什么,以为你要拿什么吓唬我。”
“是吗?”
程昱钊目光在她那张红润的唇上流连了一瞬,喉结微滚,低声揭穿了她:“是不是以为,我要亲你?”
心思被当面戳破,姜知恼羞成怒:“程昱钊你少自作多情,你一个重症病号,医生说了要严防感染,谁要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程昱钊已经低下了头,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极近的距离里,呼吸交缠。
“想亲,但是现在不行。”
不过问题不大。
反正他真的有很多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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