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,但姜知感觉得到。
自从秦峥那场惊天大哭之后,程昱钊看她肚子的眼神就变了。
除此之外,姜绥小朋友也在十一月迎来了五岁的生日。
小家伙对着生日蛋糕上的五根蜡烛,闭着眼睛许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愿望。
程昱钊问他许的什么,他摇头不说。
姜知说他去年的愿望也没说,程昱钊就不追问了。
但他俩也能猜到个大概。
等时谦从苏黎世回来,最好再带着那位“小林同学”,岁岁的愿望应该就全部实现了。
这几个月里,岁岁个子抽高了一截,性格也越发开朗活泼,变回了那个爱笑爱闹,仗着被宠爱就有恃无恐的普通小孩。
这份有恃无恐的底气,来自于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:爸爸不会走了。
程昱钊渡过了慢性排异期最危险的半年,肺部功能的恢复超出了医疗团队的预期。
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三次抗排异药物和定期复查,他看上去已经和常人无异。
体重在姜妈和程姚的精心喂养下慢慢回升,面色也不再泛白。虽然和从前一身肌肉没法比,但至少不再是皮包骨。
那辆被擦拭了无数遍的玩具特警车不再是信物,也不再是护身符。
从枕头边回到了玩具架上,和其他玩具挤在一块儿,蹭掉了漆,碰花了轮子。
温蓉和乔景辉的案子先后尘埃落定。
温蓉因侵占程家核心资产被判处有期徒刑,在法庭上哭诉自己是为了孩子才做的一切,没有人买账。
庭审结束后,秦峥跟程昱钊通了个电话,问他:“判了。你想知道多少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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