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折腾你了?”
时谦摇了摇头:“也不算折腾。他是不是最近营养太好了?个子窜了一大截不说,昨天见到我,直接往我背上跳,差点压死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现在脾气见长,缠人得很。追着我问有没有给他礼物,我说箱子还没开,他就一直跟着我,就差挂在我腿上了。”
姜知听着,嘴角压不下去。
有些人在孩子生命里刻下的痕迹,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就被覆盖或取代。
岁岁对时谦的这种依赖和亲昵和对程昱钊的不一样,是永远变不了的。
“抱歉啊,他最近被惯坏了,回去我说说他。”
时谦出声打断:“别,这样挺好的。”
他举起手里的起泡酒,酒杯碰了碰姜知的杯沿,“叮”的一下。
“恭喜你,姜知。也恭喜他。”时谦看着她,眼角弯起,“你们现在的样子,真的很好。”
姜知眼底有些发热。
她本来怕时谦会尴尬,但现在看来,时谦比她想象的走得还要远,还要稳。
“谢谢你,时谦。”姜知仰头喝了一口酒,“其实我还想问问,那位小林研究员怎么没一起回来?”
时谦挑眉:“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八卦了?”
“被书俞带坏了。”
时谦笑了一声,没有正面回答。
两人并肩站在海边,聊着一些琐碎的日常。
说到江书俞最近在公司如何压榨员工,说到苏黎世新来的几个实习生如何手忙脚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姜知的肩上。
程昱钊走过来,和时谦打了声招呼。
“江书俞开了瓶好酒,你们不去尝尝?”
时谦看了一眼两人,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空杯子:“是吗?那我得去看看秦峥是不是已经被江书俞灌趴下了。”
说完,他便率先转身走了过去。
海滩边缘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