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没有违规,那我们走了。”
姜知抬脚要走,男人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往前压了半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姜知愣了一下。
哪有交警在马路上这样拦着人问名字的?
这搭讪的方式未免也太拙劣了些。
不做自我介绍,不找话题过渡,连个“同学你好”都没有,上来就要名字。
比于舟还不如。
她本想直接冷笑一声怼回去,可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,那些冷冷语就吐不出来了。
酸涩感又涌上来了,比早上更加来势汹汹。
好想摸摸他的眼睛,碰碰他的眼角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姜知,姜黄的姜,知道的知。”
“姜知。”
他跟着念了一遍,把这两个字放在心里过了好几遍。
姜知。姜知。姜知。
骨骼在记忆,血液在应答。
每念一次,心里那个空洞就被填满一点。
垂眸想了想,又说:“我叫程昱钊,二十五岁,交警,今天起在这里执勤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啊?”
程昱钊补充道:“以后每天都在。”
姜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书俞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哥们儿,你报备呢?”江书俞没忍住,“你和一个女大学生汇报你的排班表,你觉得合适吗?”
程昱钊看着他,表情困惑,认真思考了一下“合不合适”这件事,非常诚实地回答:
“我觉得她应该知道。”
姜知:“?”
什么叫她应该知道?
对讲机突然响了,传来调度中心的呼叫声,程昱钊侧头听了两秒。
他该回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