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完账,两人并肩往电梯走。
阮芷忍不住开口:“秦峥,你这么规规矩矩的,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遵守规则能避开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。”
阮芷歪头:“那你带我演戏,算不算打破规则?”
“在我的规则里,如果打破一条规则能换来长久的清净,那就是合理的投资。”
阮芷“啧”了一声,越过他往前走:“无趣,难怪你这把年纪了还要靠家里安排相亲。”
秦峥不紧不慢走在后面,笑着摇摇头。
到了地下车库,温度直接掉了一截,阴冷阴冷的。
来的时候全靠一腔战斗欲撑着,秦峥让她穿外套她死活不听,嫌遮住了裙子的线条。
现在报应来了。
阮芷打了个哆嗦,双手环抱住胳膊,冻得连连倒吸冷气。
那件被她扔在后座的皮草忽然变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。”
她加快脚步想往车子的方向跑。
刚迈出两步,肩上一沉。
带着淡淡木质冷香和体温的西装外套从身后罩了下来。
阮芷回头。
秦峥只剩了一件白色衬衫,面色如常。
“干嘛?”她拢了拢外套,嘴上半点不饶人,“别以为一件衣服就能抵消你答应我的一百万。”
“我不想明天接到阮小姐因为冻感冒而索要医药费的通知书。”
秦峥按下车钥匙,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:“上车。”
裹着他的外套坐进去,木质香味在封闭的车厢里似乎比来时变得还要浓。
阮芷刚要伸手去拉安全带,旁边的秦峥突然倾身靠了过来。
衬衫上最顶端的那颗纽扣在她视线的正前方。再往上就是他的下巴和嘴唇。
阮芷眨着眼睛,大气都不敢出。
秦峥的手臂越过她的身前,拉出安全带,“咔哒”一声扣进锁扣。
“心跳这么快?”
视线扫过她微红的耳根,秦峥声音很低: